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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男生头挨头挤在一块弄了半天,累得出了一身汗,才把几个疙瘩解开。
陈烁那个没心没肺的还在和孙向阳几人打篮球。
温晟砚打了个哈欠。
傅曜捏着被鞋带勒的泛红的手指,调侃他:“你昨晚又做什么去了?”
“卓折(做贼)。”温晟砚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说。
看着温晟砚这幅样子,温晟砚那许久没有冒出的恶趣味探出一个尖来:“偷什么了?”
温晟砚砸吧着嘴,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,顺着他的话说:“偷邻居家的狗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猫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干嘛你要报警啊?”
温晟砚拉上外套:“不厚道,傅曜。”
傅曜耸耸肩,笑得贱兮兮的。
陈烁玩够了,回头,被他绑在一起的两个人早不见了身影。
两个人并没有回教室。
温晟砚带着傅曜从后门的一条小道溜出了学校。
外面的小吃摊摊主来了不少,和他们一样偷溜出来的学生是这些摊位的消费主力,温晟砚还见到了几个眼熟的身影。
刚出锅的章鱼小丸子冒着热气,木鱼花和酱汁混在一起,秦淼插起一个塞进嘴里,被烫得不停呼气,张着嘴散热,一转头,瞥见身后的两个人,吓得咬到了舌头。
咬开的丸子在嘴里像火球一样,烫得秦淼差点吐出来,他龇牙咧嘴,看鬼一样看着温晟砚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温晟砚将零钱递给章鱼小丸子的摊主,瞄了一眼举着个章鱼小丸子的秦淼:“这条街你买的?长发文艺哥?”
“呸!”秦淼骂他,“你才长发文艺哥呢!”
傅曜看着秦淼剪成板寸的头发,十分克制地没有笑出来。
他无比自然地接过温晟砚递过来的章鱼小丸子,声音拐了十八个弯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秦淼用竹签戳着碗底剩下的木鱼花,舌头舔着后槽牙卡的食物残渣,幽幽道:“他是你儿子?”
温晟砚将找的零钱塞进口袋,提着两份小丸子,闻言看过去:“你又在说什么屁话?”
傅曜咬着食物,挑眉: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要不然他为什么照顾你?”秦淼叼着竹签,“你自己又不是没手。”
“哦。”
傅曜的小丸子还没吃完,温晟砚又买来两份烤豆干分给他一串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淼:“因为没人给你买吗?”
秦淼呛得咳嗽一声:“你俩有病吧,大男人还这么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