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肉,减肥了?”
温晟砚给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之后的日子都一样,吃饭,写作业,兜风,偶尔带狗去林子里捡蘑菇。
一周很快过去,最后一天的午饭结束,傅曜被温晟砚赶去收拾行李,准备搭下午的班车回去。
两个人带的东西不多,傅曜收拾起来很快,拎着包下楼,温晟砚蹲在狗窝边,揉着大黑的脑袋和它说话。
“除了阿彪爸爸,其他人给你的东西都不许吃,听见没有?”
温晟砚捏了捏狗湿润的鼻子,说。
大黑被捏住鼻子也不咬人,用大脑袋拱温晟砚。
听见下楼声,温晟砚拍拍裤子起身,回头:“收拾好了?”
“嗯。”傅曜把他的书包递过来,“走吧。”
从家里到村口搭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,今天没出太阳,天是阴的,只不过空气依旧燥热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,聊着天。
傅曜没什么精神,温晟砚以为他生病了:“你感冒了?”
“没。”傅曜恹恹的,“你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?”
温晟砚揪了片路边橘子树的叶子,随口说:“下个月吧。”
“哦。”
温晟砚警惕偏头:“你又想对我家的肉下手?”
傅曜被这一句话逗乐了,挎着的脸露出一个很淡的笑。
他说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万一下个月我的厨艺就进步了呢。”
温晟砚才不配合:“就靠你看的做饭教程?”
傅曜困惑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同桌,如果人类可以靠看视频学会做饭,为什么还会有厨师学校这个东西呢?”
傅曜的脑子似乎抽了:“你还去新东方进修过?”
温晟砚想再弹他一个脑瓜崩。
他俩运气不错,刚走到乘车的地方,班车就来了。
从伏洋镇到伍县要四十分钟,车里很安静,两人在后排落座,一个闭眼睡觉,一个掏出手机玩消消乐。
大巴车在公路上行驶,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落下。
傅曜在车站下车后就被自家司机拉走了,他甚至还想捎温晟砚一程,被对方礼貌拒绝。
看着那辆黑车离去,温晟砚在原地发了会儿愣,才转身去搭公交车。
八楼,温晟砚刚爬到三楼,一个电话弹过来,系统自带的手机铃声在楼道内突兀地响起,看着备注上的那个字,温晟砚等了一会儿才接听。
对方早就料到他会这样,电话一接通,温安桥张口就是一顿训:“谁教你的不接电话。”
温晟砚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