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级台阶,懒洋洋地说:“信号不好。”
他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敷衍他爸。
温安桥那头乒里乓啷不知道在做什么,隔了一会儿才继续问:“你和傅曜在一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傅曜爸爸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温安桥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,“说傅曜这一周都没回家。”
温晟砚掏出钥匙开门:“他没回家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温安桥反问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他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,你说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说明你跟傅曜他爸关系好呗。”
赶在温安桥骂他之前,温晟砚紧接着说:“你关心他还不如关心关心你那几个好学生。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讥讽:“多送他们回家几次,说不定你就能去市里工作了。”
“温晟砚!”
“干嘛,我耳朵没聋。”
温安桥最接受不了的,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调去市里这件事,温晟砚显然清楚这一点,于是在他亲爹的雷点上反复蹦跳。
他以为温安桥会像以前那样直接挂电话,但这次温安桥平静下来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:“你带他去玩,我没有意见,但你要是把傅曜带着一起学坏,我就要管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