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温晟砚听话,补充了刚才没说话的那句,“谁让陈烁穿裤子上我床了。”
于是被奶茶呛到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。
温晟砚莫名其妙:“奶茶店今天的珍珠没切开煮吗?”
傅曜扶着额头:“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
他把吸管戳进杯子里送到温晟砚嘴边,让温晟砚闭嘴。
四个人安静地吸奶茶。
傅曜嚼着珍珠,垂眸,用拖鞋去踩温晟砚。
温晟砚头也没抬,一脚跺回去。
“嘶。”傅曜被踩得闷哼一声。
温晟砚偏头,眼皮耷拉着,冲他比了个中指。
陈烁叼着吸管,起身往厨房走。
“我饿死了。”他一边喊一边打开冰箱,“有吃的吗?”
温晟砚瘫在沙发上,点开消消乐:“有昨天剩下的咖喱饭。”
“哦。”
陈烁端出那碗用保鲜膜包着的咖喱饭,揭开保鲜膜看了一眼:“这煎蛋怎么是黑色的?你酱油放多了?”
傅曜捏着奶茶杯子的手收紧。
温晟砚瞥了一眼傅曜,哼笑一声:“主厨不是我。”
陈烁端着盘子去加热,闻言多问了一句:“那是哪家外卖?名字说出来,我下次不点他们家。”
温晟砚笑得手机都拿不稳。
冯秋瑶忙着戳杯子里的珍珠,盯着笑得快要倒在傅曜身上的温晟砚,蹙眉:“口水要流出来了。”
冯秋瑶没待太久,温安琪一直给她打电话,看她脸色不太好,温晟砚干脆送她下楼坐公交车。
班车还有十分钟,冯秋瑶坐在站台边的长椅上,支着下巴,无聊地看着地砖上的花纹。
温晟砚站在一边,一手插兜,一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“哥。”
温晟砚专注地玩他的消消乐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淡淡的“嗯”字,算是回答冯秋瑶。
冯秋瑶抬起头,扯了根脚边的小树枝戳戳温晟砚的腰:“你跟那个,傅,傅什么来着?”
“傅曜。”温晟砚熄了手机,揣进兜里,“怎么了?”
冯秋瑶用小树枝戳着温晟砚衣服上的哆啦a梦,像是很困惑:“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他吗?”
“我不喜欢谁?”
“傅曜。”
冯秋瑶嘟囔:“你俩刚见面的时候,感觉你都要把傅曜给一起送进棺材里。”
“你跟陈烁还真是心有灵犀啊,想法都一模一样。”温晟砚一把夺过小树枝:“再戳下去你哥的衣服要破了,没收。”
冯秋瑶抗议: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