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的,你要玩自己去捡根新的。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,听话啊,早点回去。”
公交车过来了,温晟砚举着小树枝不让冯秋瑶抢到,一边把她推上车,嘴里敷衍地关心道:“回去别跟你妈说话,一句都不要说,把头发弄乱一点表情装疲惫一点,一进门就把行李箱放下然后进房间睡觉,听见没有?”
“我的棍子!”
“投币投币快快快,别耽误人家奶奶上车。”
二人身旁的老太太乐呵呵地看着他俩,来了一句:“兄妹俩关系真好啊。”
冯秋瑶气得半死,瞪了一眼温晟砚。
温晟砚退到站台上,笑吟吟地挥挥手,目送公交车开走。
从冯秋瑶那儿抢过来的小树枝,在温晟砚手里存活了不到十分钟,那去逗墙头的流浪猫时,被那只瘦弱但有劲的狸花猫一口咬得稀巴烂。
看着顶端被咬开花的小树枝,温晟砚又看看蹲在一边舔爪子的猫。
牙齿咋那么有力气?
他摸摸狸花猫的脑袋,得到一个不甚热情的蹭手心动作。
上楼,推开门,陈烁正和傅曜扒着阳台栏杆往下看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走近了,温晟砚才听清他们是在聊楼下邻居的比格。
“它怎么一直叫?”
“基因。”
“哦……听起来像驴。”
“你想养?”傅曜问陈烁。
陈烁摸着下巴故作沉思,余光瞥见温晟砚,长臂一伸把他捞过来。
“砚子。”他的脸几乎和温晟砚的贴在一起,“养一只?”
温晟砚按住他的脸:“你自己怎么不养?”
陈烁的大半张脸被他捂住,声音闷闷的:“我家里不让养狗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温晟砚冷笑:“所以你就来祸害我?你个畜生。”
他把陈烁的脸推开,转而看向傅曜:“中午吃什么?”
“蛋炒饭,行吗?”
温晟砚不挑食,只是在傅曜走进厨房前添了一句:“蛋炒饭里不要放酱油啊。”
听明白他是在调侃自己把煎蛋给煎糊了,傅曜无奈回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呢?”
陈烁被推开,不满,嚷嚷:“怎么不问我吃什么啊。”
“那碗咖喱饭喂楼下那只比格了是吗?”
温晟砚抬手,隔着衣服,手背拍了拍陈烁的肚皮:“你的减肥计划完成了多少?”
陈烁挺直背:“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这八十是指?”
“少吃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