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晟砚点点头:“那蛋炒饭没你的份了。”
“怎么能这样!”
三个人吵吵闹闹,不知不觉,一个下午过去了,在温晟砚家赖够了的陈烁才准备回家。
离开前,他指了指傅曜:“班长你怎么不走?”
傅曜将收下来的干衣服挂在臂弯里,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我家里没人,走回去太远了不安全,在这儿留一晚,明天回去。”
陈烁挠挠脑袋,“哦”了一声,也没多问。
俩男的能做什么。
听着陈烁的脚步声在门外逐渐远去,傅曜叠衣服的动作慢下来,他拿着叉衣棍,对着桶里洗好的衣服发愣。
温晟砚在卧室换床单被套。
之前的四件套用了快半个月,他早就想换了,只是因为懒一直拖着,今天趁着傅曜洗衣服的功夫,他才克服懒癌,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蓝色的新被套换上。
将换下来的脏被褥一股脑塞进洗衣机,温晟砚按下启动,一声轻微的“滋啦”后,洗衣机停止工作。
同时停止工作的还有房间里的灯。
阳台的傅曜探进来一个脑袋:“你把洗衣机弄坏了?”
“别胡说。”
温晟砚皱眉,按了其他几个按钮。
停电了?
他扭头喊傅曜:“其他家有没有电?”
傅曜趴在扶手上,看着周围漆黑的环境:“没有。”
他收回上半身,继续收衣服,很是淡定:“那就是停电了。”
温晟砚“靠”了声:“停电不提前通知?”
和他有同样想法的邻居不少,没一会儿,业主群里就有人问了,吵了几十条后,物业终于露面。
傅曜抱着衣服进屋:“怎么说?”
“临时断电,具体是什么原因物业也不清楚。”
温晟砚很不爽:“今晚睡觉恐怕会很热。”
卧室里的空调在停电的那一刻就停止了运作,冷气被热风带走,客厅变得闷热。
傅曜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,回头,温晟砚蹲在冰箱前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问。
温晟砚抬头,手里举着根冰棍:“来一根?”
八月初的夏夜,两个男生举着冰棍,蹲在阳台,对着远处的霓虹灯发呆。
楼下的比格热得嗷嗷叫,主人拎着拖鞋追来追去,温晟砚听了一会儿,低头咬了一口开始融化的冰棍。
这狗也是个皮糙肉厚的,被揍了这么多次还不老实。
他的冰棍吃完了,木棍叼在嘴里,沾了甜水的手胡乱在裤子上擦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