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颠了颠肩膀上的脑袋,没了脾气:“起来。”
傅曜双手抱臂,摇头:“不起。”
温晟砚彻底被他这无赖样被征服了:“我跟你去行了吧?”
“早说嘛。”
傅曜蹭一下站起来,一手拿书包,一手举着手机在温晟砚面前晃了晃,笑得有些贱:“走吧,我打好车了,咱们这就去火车站。”
温晟砚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,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快答应了。
从火车站出发到市里,二十四块五的价格,一共两个小时十一分钟的路程,k字开头的绿皮火车,从一号到一百多号的座位号,时间漫长,令人忍不住犯困。
或许是放寒假的缘故,火车上的人比平日多了好几倍,连过道和车厢连接处都站满了人,背篓和行李箱堆满行李架,小孩哭闹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两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,很幸运地没有分到三人连座。
傅曜把温晟砚塞到靠窗的位子,自己拿着两个人的书包,留意着挤过来的人群。
火车经过一段很长很黑的隧道,车厢内经过最开始的那阵吵闹后恢复平静,累极了的乘客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,都开始打瞌睡。
温晟砚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