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耳熟的男声打断了陈烁,他的话语戛然而止,不可置信地把手机拿到眼前,确认是温晟砚的号码没错,又一脸懵地拿到耳边。
“哥们你谁啊?”陈烁警惕,“你把我家砚子绑哪儿去了?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这套办法已经不好用了,要钱没有要命不给,我劝你赶紧把温晟砚放了。”
傅曜没想到就喊个名字而已,居然能让陈烁脑补出这么多。
眼看对方的话题越来越偏,他不得不出声制止:“是我傅曜,不是绑架犯。”
正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陈烁一句话也听不进去:“什么傅曜,我还不要呢!”
被呛了一句的傅曜:“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陈烁:“等会儿,你说你是谁?傅曜?”
陈烁恍然大悟:“哦——班长啊,早说嘛,我还以为是绑架犯。”
傅曜叹了口气:“你的想象力,一直这么丰富吗?”
他把快要滚到床边的温晟砚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动作熟练且自然,担心吵醒温晟砚,傅曜起身去了阳台。
楼下的比格犬大概是跟着主人回老家过年去了,这几天傅曜都没听见那跟驴叫一样的犬吠,倒是小孩子的尖叫听了不知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