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姨,我知道您的顾虑。”
他定了定神,说:“我跟他不是因为好玩才试试,我们……”
“嗯。”蒋艳红打断他的话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:“家里的发烧药快没有了,回去的时候记得帮砚砚买点回去。”
她没给傅曜解释的机会。
检票口的绿灯转红。
蒋艳红走了。
傅曜在外面待了很久,站得脚都麻了,才像找回魂一样。
外面太冷了,他呼出一口白气,该回家了。
温晟砚还在睡,被开门声惊醒,费力抬起脑袋。
傅曜正在换衣服,听见卧室窸窸窣窣的动静,抬头,温晟砚扶着门框,头发凌乱,眯着眼努力看了半天,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回来了?”他说,“怎么去这么久?”
傅曜默不作声,在温晟砚走近时,对他伸出一只手。
温晟砚以为他要牵手,下意识把手递过去,然后被傅曜抱了。
傅曜两条胳膊穿过他腋下,下巴搁在温晟砚肩头,声音闷闷的:“温晟砚,你不要乱动。”
温晟砚被他这莫名其妙的拥抱弄得摸不着头脑,接着,他就感觉抱着他的人捏了捏自己的腰。
温晟砚迅速反应过来,一把扯住傅曜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拽起来,一句“又耍什么流氓”刚说出来半句,在看见傅曜泛红的眼圈后熄了火。
他烦躁地松开手,把傅曜的脑袋按回去:“行行行,抱抱抱,摸摸摸。”
“嗯。”
傅曜抱着他。
很多事情一下就有了解释。
为什么温晟砚和蒋艳红之间的关系会那么疏离,为什么温安桥和蒋艳红之间总是发生争吵。
他抱着温晟砚,忽然觉得很难过。
温晟砚过得一点也不好。
傅曜吸了吸鼻子:“温晟砚,你怎么这么好啊。”
温晟砚还处在懵然中没回神,又被这么说,更加茫然。
他说:“你也发烧了?”
傅曜埋在他肩窝,不说话。
“不要突然煽情。”温晟砚实在不习惯这样诡异的场合,他推了推傅曜,“起来,去帮我倒杯热水。”
傅曜赖在他身上:“我不。”
然后他被温晟砚狠狠踩了一脚。
温晟砚一边骂一边把他抓起来:“惯得你,起来!”
“我不。”
“起来!”
“我不!”
“起——来——”
“我——不——”
两个人仿佛回到了暑假,傅曜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