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来的那天,也是这样,一个倔强不肯离开,一个拽着对方头发,反复僵持拉扯,最后,依旧是温晟砚先放弃。
他身上挂着傅曜,脸色很臭地去了厨房。
傅曜还恬不知耻地问:“我很重吗?”
温晟砚把水壶“啪”一下放回去,深吸一口气,抬腿,对着傅曜的一只脚用力踩下去。
傅曜被踩得怪叫一嗓子,不得不放开温晟砚。
他弯着腰龇牙咧嘴,温晟砚端着水杯施施然离开。
温晟砚在客厅喝水,余光里,傅曜一蹦一跳地过来,不死心地还要往他身上挂,被温晟砚伸过来的一只手拦住脸。
温晟砚嫌弃:“走开,别碰我。”
傅曜耷拉着眉眼:“你又嫌弃我。”
温晟砚“啧”了声: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又经过一番拉扯,傅曜还是成功抱上了男朋友。
他的得意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。
温晟砚挣扎几下,没能挣脱,仰头看天花板,忽然觉得心累:“傅曜。”
把脑袋埋在他肚子那儿蹭的傅曜含糊地应了他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温晟砚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会儿煽情一会儿痴汉,只觉得这人着实有病,还病得不清。
不对。
这人确实有病。
也不对。
他俩都有点毛病。
温晟砚恍然大悟。
原来他们是病友!
傅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温晟砚肚子很软,于是真的跟个痴汉一样蹭来蹭去。
“砚砚,你肚子是软的哎。”
“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话!”
温晟砚被气得想骂人:“傅曜,你真的有病!起来!不要用你的鼻子在我衣服上擦鼻涕!”
傅曜撇嘴:“我哪里有擦鼻涕!”
“那你干嘛在我肚子上蹭来蹭去!”
温晟砚怒吼:“你能不能别跟个傻子一样!”
傅曜当做听不见。
温晟砚又躺了一晚上,第二天起来时神清气爽,如果胸口没有压着一个脑袋的话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,傅曜半边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,脑袋靠在他胸口,一条胳膊一条腿全搭了过来,睡得四仰八叉。
温晟砚一条腿被他压得发麻,他动了动,试图抽出来,结果被睡梦中的人抱得更紧了。
傅曜睡得很熟,手上抱人的力度却不小。
温晟砚动弹不得,忍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,抬腿把傅曜往旁边踹。
傅曜被踹醒了,迷迷糊糊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