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灰,起身。
他看着坟后那栋二楼小洋房,语气淡淡:“空着也是空着,反正也不回来了,不如卖了。”
沈佳黎看着他:“以后就在市里了吗?”
“海城。”傅曜说。
沈佳黎点点头,没多问,目光又落在面前的墓碑上。
她的前半生几乎都耗在了傅止山身上,逃不脱,就算后面走了出来,午夜梦回,想起傅止山做的那些混账事,还是会心悸,恨得牙痒痒。
她又看着那盆火。
村里人都说傅曜孝顺,不仅给父亲还债,父亲瘫痪还请人照顾,死了又找这么好的地方安葬。
她开口:“你回来……是专门来给他烧纸的?”
“什么话。”傅曜诧异地看了沈佳黎一眼,“天太冷,我生盆火烤烤。”
他看着沈佳黎有些微妙的表情,皱眉:“怎么了?”
沈佳黎摇头,换了个话题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当初参加葬礼,她只听旁人说傅止山是突发脑溢血死的,保姆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傅曜看着那盆火。
没有了干柴,火慢慢小下去,快要熄灭。
就在沈佳黎以为傅曜不会说的时候,他出声了:“刚上大学的时候,我没钱给他还债,他电话打不通,后来我做生意起来了,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