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你了。可以的,可以卖好多好多钱,可以给你们交学费,买零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庄冬杨还是没忍住说出口,“这样也太辛苦了,哥哥,是不是因为我,要不然,你还是把我送到福利院院去吧。”
庄冬杨耍了个心眼。
他当然知道程叙生辛苦,可他不想走,想来想去,他决定卖惨激发程叙生的怜悯,他一开口,程叙生就会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不赶走他,即使不可怜他,出于当初夸口要照顾他的自尊心,也不会赶他走,做为补偿,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程巧。
程叙生果然一脸无奈,把他搂到了怀里。
“不是因为你,忙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,等你们开学了,我也就能清闲一些,到时候来接你们放学回家。”
庄冬杨乖巧点头,他知道该怎么讨好大人,这个方法对于程叙生大概也是适用的。
新学期,新气象。
两个小崽儿开学那天,程叙生给他们换了新书包。
庄冬杨背着新书包和程巧并肩走进校门,把程巧送去三楼,回到一楼自己的教室。
刚把自己的书包放进抽屉,就被人一把扯了出来。
是小鼻子的好朋友冻梨。
冻梨的脑袋长长尖尖,脸上全是红血丝,看上去不怎么爱抹油。
“哇,新书包诶,庄冬杨,你爸发慈悲了哇!”
庄冬杨一把夺回自己的书包,阴沉着脸不吭声。
冻梨被拂了面子,刚想开口骂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他侧目,是小鼻子。
小鼻子很罕见地没有讥笑着附和,他神色怜悯地看着庄冬杨。
半晌,他清清嗓子开口:“大家不要再说了!”
“庄冬杨的爸爸这个寒假的时候就去世了,所以我们要同情他,爱护他,这书包哪里来的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庄冬杨就冲上来一拳砸在他鼻子上,小鼻子的鼻血瞬间飙出,溅在他的校服领子上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站在原地,直到全场的寂静被小鼻子尖锐的哭嚎声打断,大家又一哄而上七嘴八舌安慰他。
一位同学阴阳怪气道:“他说这个事儿不就是想让大家多照顾你吗,真是不识好歹,活该你爸被你克死,你这个孤儿。”
庄冬杨嘶吼一声,扑了上去,和这位同学打作一团。
“打架!”老师用戒尺使劲儿拍了一下办公桌,“长本事了是吧!”
四个脑袋耷拉着,都不说话。
小鼻子的鼻孔两边各塞了一卷卫生纸,看上去像是插了两根大葱。
“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