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汗珠的男老师。
男老师也眼神锐利地看着庄冬杨。
庄冬杨咽了咽口水。
庄庆厚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来学校给他撑腰,有一次他和同学打了一架,白色的旧衬衫上同样印了一个脚印,庄庆厚看到后暴跳如雷,他的白衬衫上又多了一个新脚印,一个是同学的名牌鞋,一个是庄庆厚的破人字拖。
原来有人撑腰的感觉这样好。
如果自己这次说了不是,程叙生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帮他说话。
而且他也想知道,如果程叙生知道欺负自己的人是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子,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还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庄冬杨贪心不足,想要测试程叙生的心有几分真。
“是。”他听到自己回答。
“好。”
程叙生抬脚迈出办公室,朝着楼上的校长室走去。
男老师愕然于庄冬杨的回答,之前遇到这样的情况,他总会沉默着接受结果。
但他已经顾不上收拾这个孩子,他和冻梨爸爸的事绝不能让校长知道,否则他饭碗不保。
他狼狈着跑上前一把拉住程叙生。
“庄冬杨哥哥,你别这么冲动,有事好商量。”
“刚才不商量的人是你。”
“商量,商量,”男老师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这就回去彻查,把这孩子揪出来给庄冬杨道歉。”
“我等着你的答复,”程叙生甩开他的手,揽过庄冬杨,“庄冬杨老子活着还是死了你不用在意,他哥还活得好好的,少他妈操心这些,再欺负我家孩子我把你们学校闹个底儿朝天。”
说完便走,只剩男老师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。
“我想要那个紫的。”
“哪儿有紫的,只有红的和蓝的。”
“那个角那不就有个紫的吗,你往下够够。”
程巧很快和保安打成一片,正在使唤保安给他掏罐子里唯一一个紫色的图钉。
“你别扎到手。”
“不会不会啦。”
程叙生敲了敲门卫室的窗子,程巧背上书包钻出来。
“回家。”
一大两小迈着步子踩着夕阳走在回家路上。
“以后这种事要跟大人说,知道吗。”程叙生对庄冬杨这种隐瞒行为很不满。
庄冬杨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“可是你又不会一直帮我处理这些事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
“我爸爸就不会。”
“我会。”
庄冬杨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