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庄冬杨说不出话来。
这么多年,这孩子可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,现在装可怜是要闹哪样!
“随你们便!不过下午您如果过多干扰学校工作,我会向保安处申请,把你请出去。”男老师拎着自己的午饭忿忿离开。
闹事又怎么样,冻梨可是参与者,就算他老子不打算保自己,还有个儿子等着他。
办公室的老师们看到这场面,也都尴尬地陆续逃离办公室。
只剩下兄弟三人和李老师。
李老师害羞地摩挲衣角。
“那个,程巧哥哥,你们没吃午饭吧,我这儿饭带多了,不嫌弃的话你就给孩子吃点儿。”
程叙生想拒绝,侧头看了看庄冬杨,还是接下。
“谢谢李老师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庄冬杨抬起眸子,看到脸蛋通红的李老师,和贼笑的程巧。
......?
他又望向程叙生,他面色如常。
庄冬杨松了一口气,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松气。
程巧被一阵说话声吵醒。
他吃饱喝足,就趴在李老师办公桌上睡着了,睁开眼睛就看到男老师的办公桌前围了一群人,茫然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好多人啊......”
“是他,是他欺负庄冬杨,他之前往庄冬杨笔袋里塞过虫子!”
“不是我!是他,他之前把庄冬杨的校服丢进拖把池了!”
“对,就是他,他还扯过庄冬杨的头发......”
程叙生难以置信回头看向耷拉着脑袋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庄冬杨。
到底之前被多少人欺负,以至于当他站在讲台上刚开口询问是谁踩了庄冬杨的书包时,一个孩子便率先站起来支支吾吾检举,随即你告我我告你,接连扯出十几个孩子。
男老师看到人堆里的冻梨,咽了咽口水。
他明明统一了班上同学的口径,到底是谁先戳破了蜘蛛网。
冻梨愤恨地盯着庄冬杨,结果被程叙生挡在面前,隔绝了目光。
“老师,你要怎么处理?承认,然后叫家长,或者不承认,我去找校长,我们看监控说话。”
男老师正欲开口辩解,冻梨突然指着男老师的鼻子吼道。
“你敢叫我爸爸来学校试试,你别忘了我爸爸给你送了多少礼!”
办公室里别的老师都张大嘴巴。
男老师环顾周围人鄙夷的眼神,神色倏然灰败下来。
冻梨显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还在骂:“你别忘了你能当年级主任是为什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