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把这个人赶走......”
男老师拨开人群,冲上前捂住他的嘴。
“庄冬杨哥哥,我现在就让这些孩子给庄冬杨道歉。”男老师苦笑。
“凭什么,凭什么要我道歉......”冻梨却一口咬在他手上。
男老师吃痛着抽出手。
程叙生冷笑。
“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我还是直接叫家长吧。”说着,他从男老师背后抽出班上的通话簿。
冻梨发疯一般冲上去要咬程叙生,却被小鼻子绊倒。
小鼻子看着趴在地上的冻梨,第一次没有着急忙慌上前扶。
“你敢绊我!?”
冻梨不可置信。
“都怪你骗我们庄冬杨有多坏多坏,我们才帮你收拾他,现在你又要连累我们所有人,你想得美。”小鼻子撇过头去,不再理冻梨。
聪明人都能看出来今天这事被冻梨的一嗓子搞得毫无挽回的机会,所以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趴在地上的他,大家都附和小鼻子的话,一致把冻梨推了出去。
程叙生拨通冻梨家长的电话,说两句就挂断,没有给对方应声的机会。
电话一条一条被拨通,刚开始孩子们都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,但总有那么一个人先开始举报另一个人,所以很快,十几个孩子的名字都被抖了出来。
上课铃响完下课铃响,六年三班下午一节课也没能上成,陆续有家长来到办公室,他们按着自己孩子的头给庄冬杨道歉,请求得到原谅。
冻梨的副局长爸爸姗姗来迟,他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,冻梨像乒乓球一样弹出去好几米。
冻梨爸爸温声对庄冬杨说了两声抱歉,揽着程叙生走出办公室。
“庄冬杨哥哥,我儿子太不懂事,我替他给你们道歉。”他语气诚恳。
程叙生冷着脸没出声。
“我听别的老师说,你还有个弟弟,一个人肯定很辛苦,这些你拿着,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。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色的钞票。
庄冬杨透过门缝看到了冻梨爸爸掏出来的那一沓钞票。
来了,冻梨爸爸最拿手的伎俩,也是他给程叙生准备的考题。
程叙生,你的答案是什么。
他的心脏扑通扑通,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“我儿子也是年纪小不懂事,老师呢,也是爱孩子心切,没多想才把事办成这样,以后啊,我们就不要再提......”
他看到程叙生接过那沓厚厚的人民币。
庄冬杨闭上了眼睛,心脏跌回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