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变成这样。
庄冬杨跪着一步一步挪到程叙生脚边。
“我也是你弟弟啊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我要让我成为你的家人的,程巧不在了我还在啊,我也可以陪伴你,哥哥,我是庄冬杨啊,我也是你弟弟,你亲口说的。”
程叙生恍惚着挪开双手,看到脚边和程巧一样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......小巧,哥哥好想你。”于是他喃喃道。
庄冬杨猛地顿住,随即浑身开始颤抖,大概过了几秒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秒,他起身冲出101。
今夜月朗星稀,狼狈的刺猬站在单元门口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,他望向据说是庄庆厚跳楼的地方,慢慢走了过去,在沙丁鱼生产处一屁股坐下。
“庄庆厚,我该怎么办。”
肯定是得不到回答的。
庄冬杨颤抖着从自己牛仔裤里掏出一串钥匙,里面有一把很久没有用过的,他握着这把发黄的钥匙,慢慢走上四楼。
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,庄冬杨忐忑地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“咔嚓。”
门开了。
许久未使用的房子散发出难闻的味道,透过月光可以看到空中的粉尘,庄冬杨摸着黑走进他的家。
真的是他的家,他许久不见,破败不堪的家。
随意打扫了两下,庄冬杨蜷在沙发上,屁股垫在庄庆厚曾坐出的凹坑处,伴着外面的蝉鸣,沉沉睡去。
爸爸,此时此刻,我其实有点想你。
第23章 啤酒所象征的
101的灯彻夜未关。
程叙生呆愣愣看着紧闭的门,良久,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有人吗?”
没有人,只有很多木头盒子。
于是程叙生走到阳台,给自己搬了个板凳坐下。
“谁能跟我说说话?”
“爸,妈,庄叔,谁理理我?”
程叙生缓慢地眨了眨眼,后背有些凉,庄冬杨的离开让整个屋子变得无比安静,连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清楚楚。
“庄冬杨去哪了?被我赶走了吗......程巧被我送去墓园了,我身边怎么一个人都没了。”
这么大的一片海,程叙生身边一条鱼都没有。
“他会去哪儿?明天回家,我跟他道歉,别走了吧,别走了。”
他紧紧抱住自己。
可第二天,庄冬杨没有回来。
第三天,第四天,接连八天过去,程叙生都没能等到道歉的机会。
“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庄冬杨把手里的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