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冬杨愣了一瞬,他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大丽花。
她永远漂亮的脸蛋变得狼狈,永远张扬的性格也被酒精浇灭。
“你怎么了?”于是他询问。
“你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?”她偏偏脑袋,勉强抬了抬嘴角。
“你妆花了。”
“真是一点都不善解人意,”大丽花打了个醉嗝,“我分手啦,现在是一个人哦,单身丽人。”
庄冬杨对她的感情事并不感兴趣,转身准备回家。
“你弟弟死掉之后,程叙生是不是跟我一样,变得一点都不像个活人?”尖锐的笑声从身后传来。
庄冬杨顿住脚步,再次回头。
大丽花用自己的长美甲敲了敲面前的听装啤酒。
“你去把他灌醉吧,酒精可以救他呀!”
大丽花没喊两句就失了声调,掺杂着粉底液和眼线的泪水划过她饱满的苹果肌。
“为什么呢,我不够漂亮吗?是身材不够好,还是我的穿衣审美太差了?”
她疑惑着尖锐着不知道在问谁,啤酒摊上别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其中不乏一些探究又饱含恶意袒露着肚皮的男人。
“他要什么我都给了呀,他上学的时候喜欢班花,我也去变美,我用黑笔往自己脸上扎和班花一模一样的痣,你看,你看我脸上,他想要房子,我就把他领进家门,因为这个事儿我都和我爸妈闹掰了,我只有他了,他吃我的住我的,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爱我呢?”大丽花把苦水吐了个干净,嗓子几乎都要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