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仆,应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吧?姚雪澄便将自己藏在一面古董东方屏风后,这个距离刚好,是他习惯的,能安全地观察金枕流。
金枕流好像不喜欢发膏,只要不上镜、不见客就不爱抹,那时候的绅士时兴抹发油,梳个背头,他却似乎认为那是一种束缚。姚雪澄一面等,一面怀着隐秘的喜悦,把这条tip记录到自己大脑有关金枕流的本本里。
“你想监视那个华人,大可把他留在老贝那里,何必带回家?”邝兮叼着雪茄说,“万一他……”
金枕流打断他:“那你查他查得如何了?”
雪茄没底气地一抖,邝兮咳嗽起来:“咳,你别急嘛。”
“没查到你啰嗦什么?”金枕流挥散烟雾,“我还以为你这位神探掌握了什么惊天大料,结果还是陈腔滥调。拜托,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,不要预支担心好吗?随机应变不就结了?华尔街那些人都没你这样喜欢预测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,大明星?还是中国人说得好啊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“吕洞宾?谁啊?”
“滚,你这个中国通装什么听不懂,行,我不管你,我才懒得……哎你别挥了行不行,我又不是苍蝇!”
“我这有伤员。”
“庄园这么大,他在楼上睡那么香,还能被我的烟熏着?”
邝兮被气得都想把雪茄摁在金枕流脸上,想也不想口出暴言:“我看你就是看那个华人长得好,鬼迷心窍了!”
话赶话说到这,金枕流答什么都像是和朋友互呛开玩笑,偏偏他停顿了一会儿,才笑盈盈开口。
“你也觉得那男孩长得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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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雪澄:滤镜有点碎了(。
第4章 脸这么热
这都什么跟什么?姚雪澄躲在屏风后听得面皮发烫,滤镜有点碎,金枕流居然叫他“男孩(boy)”。
内心一个小人愤愤说,想不到金枕流竟然是个以貌取人的,还什么男孩,另一个小人反驳道,你不也喜欢他长得美?
不是,姚雪澄猛摇头,他忘了没人能看见自己摇头,不只是因为外貌……
他这边脑内开辩论大会,那边金枕流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既然你都看出他长得好,那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留下他?这庄园来往的都是好莱坞的美人、导演、制片人,个个珠光宝气,眼高于顶,我的贴身男仆要是长得歪,丢不丢人?连高等酒店的侍应生都是人高腿长的大帅哥,我的男仆难道不应该找帅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