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事一了,我们便立即赶往诊所,保证一字不漏地把里面的情况都告诉你。”
邝兮听到不会错过八卦,这才喜笑颜开。
出发这天下了小雨,唐人街道路破烂脏污,下了车没走一会儿,光亮的鞋面就溅上泥点子。
或许是临近新年的缘故,入口琉璃瓦、宝盖顶的地标仿古高楼已经张灯结彩,却难掩整个街区的破败逼仄。
为了不被人认出来,金枕流戴上墨镜,头上帽檐压低,替姚雪澄打着伞,看上去和富豪的保镖或者黑手党无异。
二人并肩穿过高楼下的窄巷,七拐八弯,停步在一家破旧的生药铺前,雨雾融化粉紫色的霓虹,微微照亮药店的价目表,上面写满白人看不懂的中药名,和一行“白鬼与狗不得入内”的警告。
姚雪澄看了一眼白得发光的金枕流,还没说什么,金枕流已经委屈上了:“好了,我知道我是白鬼,汪。”
这下姚雪澄是真绷不住了,偏过头,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很好笑吗?有胆子别躲啊,”金枕流伸手把他头拨回来,“让我看看。”
姚雪澄赶紧恢复冷脸,故意叫他英文名:“泽尔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金枕流低头笑。
其实姚雪澄并不觉得金枕流像狗,他更喜欢把他比作……无机物?
是北方漫长冬天短暂的日照,是洛城清爽晴朗、有时又难以捉摸的天气,是封尘箱底的旧照片和绝版胶片,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穿越百年,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光影。
搜肠刮肚,姚雪澄仍嫌这些形容不够好,也许再近一点,他能描摹得更准确,再近一点就好了。
鞋跟轻微磨擦地面,浅水荡漾,他不动声色地朝金枕流靠近。
--------------------
端着碗等评论,评论捏评论捏?
第9章 烧心
咔哒一声,店门的活动门板落了下来,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,一个老妇吊着浑浊的眼睛瞄了二人一眼, 破坏了姚雪澄靠近金枕流的企图,她对姚雪澄不客气道:“不识字?白鬼与狗——”
“这个白鬼是我的随从,”姚雪澄遗憾地站稳,把早就准备好的美金递给看门人,“听不懂中文,当他是空气即可。”
姚雪澄告诉对方自己的介绍人是贝丹宁,来看戏,老妇脱皮的嘴巴张张,本还要说什么,一看他出手大方,脸上又忙团出谄媚的笑,打开门让他们进去。
“犀利啊,后生仔,居然骑到白鬼头上。”老妇在前方引路,只和姚雪澄说话,眼角则偷瞄金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