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说辞出奇的一致:泽尔·林德伯格先生是远近闻名的上流绅士,绝不会做出不礼貌的举动,只不过和亲近的人才会勾肩搭背。
不礼貌吗?其实还好……姚雪澄心里犯嘀咕,他怎么觉得还怪可爱的?这么说,金枕流是把他当自己人,才会如此这般?
只是自己人吗……
逃避计划很快被迫中断,一天姚雪澄正和往常一样给雪恩梳毛,金枕流平淡地提起,明天去唐人街开始他们的行动。
错愕之余,姚雪澄恼怒地推翻此人可爱的结论,又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,怎么不提前打招呼?这么多天,金枕流是一点没提起戏院的计划啊。
姚雪澄职业素养再好,也不禁在应答中流露出一丝怒意,金枕流却似乎觉得他生气很有趣,揪住这丝怒意说:“终于肯正视我了?”
原来什么都被他尽收眼底,感觉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,姚雪澄叹了口气,叹自己拿他没办法,也叹自己竟然还有点被 他发现的喜悦。
金枕流见好就收:“不用计划什么,到时候随机应变就好,你演我的雇主应该高兴才是,可以‘报仇’了不是么?”
“我有什么仇要报?先生是我的恩人啊。”
“又撒谎,”金枕流拿手指轻碰了一下姚雪澄的领结,“换我来服侍你,难道不是消你平时的苦,大仇得报?”
领结轻微挤压喉结,有点痒还有一丝疼,一触即分,倒叫人想念。
果然隔天一早,金枕流就进入角色,亲自给姚雪澄穿衣,姚雪澄觉得大可不必这么做,金枕流却批评他缺乏演员的素养,露马脚从来都是因为这种小细节。
姚雪澄喜欢听他讲演戏,听了进去。
金枕流可没有姚雪澄那种不敢看的心虚,眼随手到,嘴还不闲着,夸他皮肤好、肌肉紧,干燥的指尖划过皮肤,像洛杉矶的风来去自由。
姚雪澄摆出主人的架子,沉声道:“闭嘴。”
金枕流一笑,夸他终于演对了上位者,多习惯习惯,免得待会人多露馅。
其实不是姚雪澄不习惯演上位者,面对其他人,他是无人质疑的冷面总裁,只是因为此刻演下位者的这个人于他太特别,他才浑身都是破绽。
幸好是穿衣不是脱衣,不然姚雪澄不要活了。
邝兮和贝丹宁本也打算扮作主仆,和他们同行,被金枕流拒绝了,他说人多本就惹眼,何况都是白皮当仆人,简直恨不得把“快看我”挂在脑门上。
侦探绿眼睛悻悻地哀求姚雪澄,姚雪澄于心不忍,提议说:“你在丹宁的诊所安心等我们吧。等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