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接吻。”
楼下,贝丹宁也在和金枕流说同一件事,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:“是安东尼突然凑过来袭击我……安东尼就是纽约卡拉梅尔出版社的总编辑,我们聊我投稿的小说聊得太兴奋了,他给了我很多了不起的建议……你们白人不是情绪一激动,就喜欢亲别人吗?当时安东尼就是太高兴了,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修改,我那本书一定会红——”
“我可没有乱亲人的爱好,”金枕流立刻和贝丹宁口中的白人划清界限,“而且都说了我是混血,不是白人。”
贝丹宁哑然,讪讪宣布以后再也不开金枕流这种玩笑。过了一会儿,他问金枕流有没有烟抽,金枕流打趣他:“敬爱的大夫,你之前不是还劝我戒烟吗?”
说完还是给了他一支烟。
第一次抽烟的体验很差,贝丹宁咳得惊天动地,没有感觉到一点快感,手上的烟都被他震掉了,金枕流喃喃自语,浪费了他一支好烟,手拍着医生的后背替他顺气,好半天,才听见贝丹宁声音嘶哑地说: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我没想过伤害阿兮。什么都乱七八糟的,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……”
医生双手盖住脸,后面的声音都压抑在掌心里,听不分明,只能看见他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,金枕流搂着他的肩膀,一言不发。
把贝丹宁安顿好后,金枕流关上客房的门,正遇上对面从邝兮房里出来的姚雪澄,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,同时叹气。
对了一下两方收集到的情报,他们大致明白了今晚侦探和医生发生了什么,金枕流总结道:“阿兮和丹宁太熟了,关系一旦发生改变,很麻烦的,难怪中国人说,‘兔子不吃窝边草’。”
姚雪澄心中惊悸,这话仿佛也在警告他,主仆关系一旦改变,后患无穷。聪明的兔子不会吃他这棵窝边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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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:我是直男。
邝:直男就是直接和男的睡觉的意思。
金:噗,你看他们俩好好笑。
姚:完蛋,兔子不吃窝边草。
第24章 王子与男仆
“可中国人还有一句老话说,”姚雪澄谨慎地措辞,“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根本不敢看金枕流的眼睛,只是靠着二楼的栏杆上,假装在看走廊上镂空的巨大窗扇和油画。
他已经决定,不会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金枕流,但听见对方说贝、邝二人不该“吃窝边草”,还是物伤其类,忍不住为他们辩解。
“先生有所不知,丹宁和阿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