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日才如此……”姚雪澄把那日偷听到的二人对话告知金枕流,又说,“他们俩如果情投意合,在一起又有何妨?”
“嗯?”金枕流似乎颇觉得稀奇地转头看着姚雪澄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什么奇怪?”
“两个男人在一起。”
“啊……”
忘了还有这茬,姚雪澄咬到舌头,现在装对男同大惊小怪还来得及吗?
聪明的人会把问题抛回对方,姚雪澄果断反击:“那先生怎么看呢?”
“我本就是同道中人,有什么奇怪的呢?”金枕流笑道。
姚雪澄原本准备了几个回合的对话交锋,没想到话题这么简单就终结了,他万万没想到金枕流如此轻易地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,整个人开始语无伦次:“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,再来点什么我也不奇怪了……那个亚瑟才比较诡异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己这话听上去有没有说服力,反正金枕流笑得更开心了:“阿雪你真可爱。”
这样的自己哪里可爱,姚雪澄不明白,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傻,眼前的金枕流却不嫌弃,笑起来的弧度像完美的酒杯弧度,一晚上滴酒不沾的姚雪澄看得头脑醺醺然,好像被金枕流灌下了最烈的酒。
“不过这是我的秘密,”金枕流竖起食指,把它贴上姚雪澄发烫的唇,“阿雪你要替我保密哦。”
知道是秘密还告诉别人,真不知道金枕流是心太大,还是心眼真坏,这样捉弄他。
姚雪澄嘴唇虚张着,想说点什么好听的话,发誓自己一定会保密之类,让此刻停留得更久些,脑子却一片混乱理不出什么正常的语序,只能木呆呆地点点头。
那根手指没有过多厮磨,金枕流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,长叹了一口气:“本来今天挺开心的,可惜都被亚瑟那些人坏了心情,酒没喝饱,舞没跳够……”
“先生还想喝吗?我去酒窖取。”
“可你不累吗?”
忙了一天,姚雪澄当然是累的,但只要待在金枕流身边,好像总能从他身上汲取能量,以前遇到难关的时候,自己都是看着金枕流的照片、影像挺过去,现在真人在面前,那种“补充能量”的感觉更强烈。
不过这种话说出口,会被当作变态吧……
他正想说自己现在也睡不着,金枕流忽然朝他伸出手:“酒不用喝了,可以陪我跳个舞吗?”
“什么?”姚雪澄不敢相信。
金枕流很好脾气地放慢语速:“陪我,跳华、尔、兹。”
乐团演奏适合跳华尔兹的舞曲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