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晋升,来庄园面试也不过是碰碰运气,没想到姚雪澄亲自把他招了进来,他对这位贴身男仆的风度和能力都十分赞赏,二人又同为华人,很快熟络起来。
这时清脆的摇铃声响起,姚雪澄和梁光对视一眼,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,今天金枕流摇铃比平时要晚,看来昨天的晚宴十分消耗精力,连金枕流这样的能量狂人都睡过了点。
但主人可以赖床,仆人却没有这样的权利。
姚雪澄一个小时前就起床做好一切准备工作,他和梁光告别,端着盛满丰盛早餐的托盘,步履稳健地上楼,敲响金枕流的房门,晨光正明媚,银色托盘晶晶亮。
“进来。”
金枕流的声音听上去仍带着睡意的慵懒,姚雪澄不禁莞尔,打开门嘴角却已经抚平。
床上已经放好专门用来吃饭的小桌,金枕流显然连床都不想下,直接就在这吃早餐了。
姚雪澄彬彬有礼地把托盘放上小桌,金枕流挺身想伸个懒腰,动作却忽然一顿,惊喜地指着餐盘道:“怎么是粤式早茶?!”
“梁主厨邀您换个口味,”姚雪澄公事公办道,“新年新气象嘛。”
其实是他和梁光建议,今日早餐换成中式的。昨天晚宴的西餐备受好评,但次次晚宴都是那些西餐,再变换花样也有限,金枕流又是喜新厌旧之人,姚雪澄昨晚就注意到,餐桌上的美食他没吃几口,所以特地建议梁光做粤式早点。
一壶清茶,几碟粤式点心,一碗艇仔粥,看得金枕流食指大动,他招呼姚雪澄也坐下吃,姚雪澄摇摇头,说自己在厨下吃过了,又笑话他:“下午茶就算了,吃饭还要人陪啊,先生?“心里却也明白,像金枕流这样会叫仆人一起就餐的雇主少之又少,他会这么做,只因心里并没有主人和仆人的分别心。
“是啊,”金枕流捂住胸口,演技浮夸地哀嚎一声倒在床上,“谁让我怕寂寞呢。”
姚雪澄忍俊不禁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好可爱。
吃完早餐,金枕流餍足地舔了舔唇,一扫刚起床的迷糊,和姚雪澄夸梁厨手艺好,说话间,敲门声响起,门外传来贝丹宁的声音:“泽尔,你起了吗?”
金枕流应了一声,不等他吩咐,姚雪澄已经前去开门。
打开门,姚雪澄却是有点吓了一跳,和金枕流睡得神完气足不同,贝丹宁一脸疲倦,眼下黑眼圈青黑,昨夜受的伤虽然痕迹稍淡,但他心情低迷,越发显得气色不佳,平时他就脸臭,此刻更是阴郁犹如凶煞。
贝丹宁告诉金、姚二人,刚刚他去敲邝兮房间的门,久久没人应,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