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已经人去楼空,又怕邝兮在里面出了什么事,十分担心疑惑,所以才跑来这问问。
金枕流听了也是一问三不知,庄园极大,各个房间相隔甚远,隔音又好,他睡眠质量一向颇高,一点动静没听见。
倒是姚雪澄将原委有条不紊地道来:“快天亮的时候,洛杉矶警局来电,说是发生一桩命案,把阿兮叫走了。”
贝丹宁愣了半晌,才说:“他有给……我,留下什么话吗?”
姚雪澄摇头。
贝丹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,但姚雪澄知道他这不是要冲谁发火,只是单纯被打击了。
忽然间,贝丹宁想起什么似的,和二人道了别,转身要走,又被金枕流叫住:“你有话好好和他说,把你昨天和我说的讲给他听,别被阿兮刺几句,就急赤白脸随便动手。你们俩都多大个人了,不用我提醒吧。”
听到金枕流的嘱咐,姚雪澄很有些意外,平时金枕流笑容清爽,又喜欢捉弄人,还动不动撒娇,很少见这人像这样指点其他人,总让姚雪澄忘记几人之中他其实年纪最长,足有当大哥的资本。
想起他抚摸自己头发时的触感,姚雪澄忽然有点心猿意马。
“嗯,昨天也是因为喝高了才……”贝丹宁脸上闪过一丝惭愧,“罢了,我记住了。”
医生走后,姚雪澄撤下小桌,金枕流下床活动筋骨,姚雪澄趁机弯腰收拾床铺,就听金枕流叫他:“阿雪,我们来打个赌呗,猜猜阿兮和丹宁这次会不会和好?”
“那我得看赌注是什么。”姚雪澄直起腰,面无表情说。
金枕流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还挑上了。”
贴身男仆不语,只是一味拍枕头,嘭嘭嘭的,很无所谓的意思,反正除了自己,整个庄园也没人陪金枕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
“赌注还不简单?”金枕流指着自己笑弯的唇说,“就赌一个吻,你赢了,可以吻我一下,我赢了,就——”
这赌注对于姚雪澄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诱惑,而且怎么都不吃亏,可心里一角却有个倔头倔脑的声音问他,亲吻是这么简单的事吗?金枕流会和所有的贴身男仆都开这样的玩笑,下这样的赌注吗?
问着问着,蠢蠢欲动的心情低伏下去,他冷冷道:“先生,您别开玩笑了,能下点有用的赌注吗?”
叫着“先生”用着敬语,说的话却一点不客气,金枕流笑容微僵,迟疑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赌注?”
姚雪澄背对着金枕流思忖片刻,故作轻松道:“赌一次豁免的机会,豁免对方任何过错吧。”
提这个他有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