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雪澄对金枕流隐瞒了自己是来自21世纪的人,隐瞒了他明追暗恋他二十年,即使面对面朝夕相处,也不准备告白,如果他赢了,他希望金枕流能原谅自己的不坦白、不真诚。
输了也不亏,对金枕流,姚雪澄无条件原谅一切。
姚雪澄转过身,正要问金枕流怎么样,赌不赌,谁料一回身,人已经悄无声息来到跟前,两个人近在咫尺,叫他一时发不出声音,连呼吸也掐断,被迫和金枕流共用一道吐息。
斜刺的晨光中,金枕流眉眼发光,像发现什么极有趣的事,他说:“阿雪你是不是背着我犯了什么错啊,居然需要豁免权?”
姚雪澄听见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,心里骂自己没出息,嘴上却装出可有可无的语气说:“你就说赌不赌吧。”
“行啊,就赌这个。我猜他们这回和好不了。”
那天的后半日,两个人都在等待贝丹宁回来的焦虑中度过,姚雪澄一边给金枕流倒茶,一边总要往门厅望,几次差点把茶水洒出去。
金枕流也好不到哪去,手里拿着一本菲茨杰拉德的书读,眼睛却老越过书瞥窗外,姚雪澄相信,如果他有手机,早打八百个电话问贝丹宁现在是什么情况了,可惜这个时代打电话还需要接线员接通,又都是固定的座机,人如果不在座机旁,接线员找不到,就联系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