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冰坨脸,吓退了大部分人?”
看着贝丹宁一脸求知的渴望,姚雪澄简直怀疑他学的医学里还包含了荣格、弗洛伊德之类的心理学。
姚雪澄陪贝丹宁聊天可不是为了让对方给他做咨询的,正不知如何回答,手术室的门开了,贝丹宁顿时闭上嘴,让姚雪澄逃过一劫。
做完手术,邝兮仍没有醒来,医生说今晚是关键期,能顺利醒来就不危险,若是醒不过来,上帝也束手无策。
两个人齐齐看着病床上的邝兮,都陷入了一种不真实的怀疑中,这个惨白又瘦弱的人,真的是那个说起话来手舞足蹈,说笑就笑,说哭就哭的邝兮吗?
“别干瞪着了,”病房门口响起金枕流的声音,但当先进来的并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一辆叮叮哐哐的餐车,“快来吃饭,吃饱了,才有精力守夜啊。”
“哪来的餐车啊?”姚雪澄和贝丹宁都看呆了,那餐车上三明治、薄煎饼,肠粉、面条等等,西式的中式的集聚一堂开美食大会,显然不是一家餐厅的产物。
金枕流也不客气,自己先拿起一个三明治啃了一口说:“找外面那家查尔兹餐厅借的,你们快点吃啊,吃完我还得给人家还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