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各种宴会,服侍他更衣洗漱,就餐出游……
啪,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,禁止自己再想下去,换到客房住挺好的,离金枕流更近了,而且客房宽敞、设施齐全,他就不用像以前那样坐在床上写笔记了。
要担心的是客房到底是给客人准备的,万一哪天有客人要留宿,他住着始终不便,早晚还是得搬出去,重新找房子也得排上日程了。
怀着重重心事,姚雪澄搬到了客房,他有庄园所有房间的钥匙,轻而易举地开了门。但明天这钥匙也该还给查理了。
洗漱完,姚雪澄没有急着睡觉,而是坐到书桌前,摊开笔记本记录今天的行程。
他划掉了笔记本上的原定计划。之前还以为韦伯影业是出于市场的考虑,才让金枕流坐冷板凳,现在看来,爱德华和金枕流八成有私怨,所以才在内部封杀了金枕流,公司的剧组没人敢违背爱德华的命令,用金枕流演戏。
这样的僵局,恐怕没法靠姚雪澄的升职能改变,毕竟他升得再快再高,也只是爱德华的雇员。
何况,他已经对爱德华摆明了自己的立场,是站在金枕流这边的,晋升通道也会被堵死。
到底该怎么破局,姚雪澄想得头大,直到眼皮打架,庄园方圆百里就剩他房间亮着灯,也没想出个可行的计划,反而枕着写写画画的本子睡着了。
第二天,金枕流叫姚雪澄一起吃早餐,一见他眼下乌黑的黑眼圈吓了一跳,和站在一旁侍应的查理抱怨说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小明星多么压迫自己身边人呢。”
查理笑得胡子抖抖,姚雪澄不好意思地嘟囔:“对不起。”
“说吧,”金枕流好整以暇,“因为什么当夜猫子?”
这个要说起来理由可太多了,但最重要的实情没法说,姚雪澄就捡了个不那么重要的搪塞过去:“我在想,咱们庄园是不是得重新招贴身男仆了?”
“就为了这事?”金枕流挑一挑眉,“与其想这个想得睡不着觉,你不如好好想想,是不是答应我什么事却忘了的。”
不会吧,姚雪澄向来把金枕流的事当做第一要务,还会有什么事被他遗漏?他思索半晌,还是没从大脑里检索到有关信息,恨不得掏出西装内袋里的本子当场查看。
金枕流却扔下刀叉,揭晓了答案:“你答应过要教我汉诗的,居然忘得这么干净,哎,真是负心薄幸。”
最后一句还是用粤语感叹的,那叫一个绕梁三日,幽怨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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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:老板是戏精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