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雪澄第一次放弃提前计划未来,无视未知造成的焦虑,不去管那些潜在的风险,只想为了金枕流挥一次拳。
然而金枕流只是慢慢眨了眨眼,安抚姚雪澄等一等,转头大笑着说“喜欢,太喜欢了”,突然抱住亚瑟。
此举反倒把亚瑟吓得瑟缩了一下,惹得姚雪澄差点笑出来。
“亲爱的亚瑟,”金枕流用尽让人肉麻的温柔声线在亚瑟耳边低声道,“适可而止吧,不然我不能保证我家的‘猫’又做出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来。”
亚瑟浑身一僵,脸上被猫爪耙过的伤早已痊愈,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耻却还记忆犹新,但他岂能在自己的地盘落下阵来,咬牙保持笑容道:“泽尔,夜晚才刚刚开始呢,你和你的小猫咪等着瞧吧。”
放下这句狠话,亚瑟胳膊使劲,想推开金枕流,为自己的威胁划下完美句号,却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的金枕流力气比他大,这一推竟然没有推动,肩膀反而被对方捏得要碎掉。
其他人还当他们俩真的感情好,嘻嘻哈哈开玩笑,说什么“两大银幕情人闹出同性绯闻,引无数少女落泪心碎”。
亚瑟有苦说不出,暗自较劲抵抗,肩膀上的压迫却忽然松懈,金枕流放开他,对众人展露耀眼笑容:“你们可别捧我了,银幕情人的称号早就是亚瑟的了,说这个他会生气的。”
“呵,怎么会?”亚瑟脸色发白,加重语气道,“你可是老前辈。”
老前辈本人一点不在意老的称号,脸上笑嘻嘻的,听见音乐变化,哎呀一声,说就等这舞曲了,抛下亚瑟一干人等,拽着姚雪澄就往舞池跑。
站定在舞池中,姚雪澄心还在怦怦直跳,他根本没料到金枕流会当着众人面,邀请自己跳舞。
耳朵听出这是查尔斯顿舞的舞曲,他才稍微放下心,这种摇摆舞节奏欢快明朗,舞步本身也是大开大合,风格和新年夜的浪漫华尔兹可谓南辕北辙。并不是那种会让人联想到暧昧情愫的舞蹈。
但为什么他的心跳还是那么强?
金枕流抓着姚雪澄的手,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和音乐中问他:“会跳吗?我教你?”
姚雪澄说不出别的,只是一味摇头。
这是金枕流最爱跳的舞种,每回宴会他都会跳,姚雪澄平时默默旁观,认真留心,他工作再忙,寻到空便悄悄练习,虽说舞姿不能和专业舞者比,但也够用了。
金枕流却误会了他摇头的意思,正准备绕到后面搂住姚雪澄的腰教人,姚雪澄率先一步丢开手,踩着音乐节拍跳了起来。
起初姚雪澄动作还有些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