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钢笔,找了张纸唰唰写了几笔,写完塞到邝兮口袋里,“股票别乱买,买这几支,见好就收。”
邝兮眼睛一亮:“阿流,你什么时候研究起股票了?”
金枕流眉梢一扬,故作高深地说:“不然你以为我的庄园怎么买的?刚演戏的时候,我那点工资吃喝都不够,怎么可能买下庄园?”
“我以为你家赞助的嘛,”邝兮拍拍装了纸条的口袋,像个信心满满的赌徒,“不然就是贩卖私酒。”
金枕流咳嗽一声:“咳,你怎么和阿雪一样怀疑我是私酒贩子,都说我不是盖茨比……好吧,是卖过一点,不要告诉阿雪——干什么这副表情?”
邝兮哈哈大笑,被金枕流踹了一脚,哎哟一声,飞速跑走了。
算是解决了安东尼,了结了心头一桩郁结,可这晚金枕流还是入睡艰难,好不容易眯着了,又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,正想发脾气,听见是姚雪澄的声音瞬间哑了火。
“阿流,我能……和你一起睡吗?”
门外的声音令金枕流一下精神抖擞,他跳下床蹿到门口,仔细收拾了一下睡袍,才施施然打开门:“怎么了,我的小冰块寂寞了?”
他正准备迎接姚雪澄恼羞成怒的反驳,却被对方抱了个满怀。
姚雪澄的身体是湿的,颤抖的——等等,为什么他在发抖?
这太稀奇了,金枕流熟悉的那个姚雪澄处惊不变,冷峻谨慎,鲜见他有如此害怕或者失措的时候。
肚子里酝酿好的玩笑顿时烟消云散,他抚摸着姚雪澄的头发和脖子,手上一片湿凉,都是冷汗。
金枕流一面用脚踢上门,一面拉着人坐到床上。
“怎么了,”金枕流见他这副模样,声音柔软下来,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姚雪澄不想说自己梦见他举枪自杀的惨况,有些话说出口,好像就会变成现实,他有点怕这种言出必行。于是他只能垂头沉默,像棵缺水的树。
金枕流也没有逼他开口,取了自己的水杯,给他倒了点温水。
姚雪澄握着水杯,那点恰好的温度熨平了心中杂乱的思绪,他慢慢说:“阿流,之前你不是奇怪我为什么总是担心你出事,还问我是不是能预知未来?其实不是我能预知未来,是唐人街有位算命先生,很灵。”
这当然是胡诌的,但金枕流最喜欢听这些来自古中国的神秘故事,瞬间来了兴趣,追问道:“怎么个灵法?”
姚雪澄很慢地喝着水,水流缓缓润湿因为噩梦干渴的喉咙,坠落到更深处。
惊惶的心逐渐安定,他比从前更快地组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