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”
“你说谁犯病?”邝兮抢过姚雪澄的扫帚,把它当击剑对准贝丹宁,“决斗!”
贝丹宁嘴角抽了一下,一副想笑又忍住的纠结:“我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姚雪澄见矛盾转移,赶紧躲到金枕流身旁,斡旋姓贝的和姓邝的真的很累。金枕流笑笑,搂住姚雪澄的腰,朝他眨眨眼,清了清嗓子道:“丹宁,剧本写完了没?给我们看看呗。”
贝丹宁的脸顿时蔫巴巴地皱起来:“还、还没……”
其他三人同时笑起来,笑声填满空空荡荡的摄影棚。
打扫完,他们依华人开业的习惯,放鞭炮庆祝,炸开的红纸飘到空中好似飞花,有的黏在众人身上,又很快被风吹起。
邝兮联系了相熟的小报记者,说是可以在报纸中缝帮他们登个招聘广告,记者还额外答应,帮他们写一条公司开业的短讯,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版面,姚雪澄仍然十分感激。
“各位站得近一点,”记者站在相机架后指挥他们拍合影,“对对,就是这样。准备拍了——”
“等一下!”姚雪澄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没有入镜,举手道,“我去取一样东西,马上回来。”
邝兮笑嘻嘻嘘他,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,金枕流用眼神警告了邝兮一眼,柔声吩咐姚雪澄悠着点,不用急急忙忙的。
姚雪澄点头,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绒面的首饰盒,里面躺着金枕流最早送他的那枚胸针。
胸针的造型是一枚极简线条的玫瑰,和金枕流平时的华丽风格并不一样,的确更适合姚雪澄。自从问邝兮要回来后,它就被妥善地收纳在盒子里,姚雪澄平时都舍不得戴它。
但是今天是公司开张的大日子,这个公司是他们的结晶,很值得戴上它。
姚雪澄郑重地把玫瑰胸针别到胸前,照照镜子,和金枕流送他的怀表也十分相称,看着美丽的饰物,心情都变得更好了,他扬起唇角,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这好像结婚时戴的胸花啊。
回到合影的空地,金枕流第一个发现姚雪澄佩上了胸针,他笑了起来,多此一举地伸手帮姚雪澄正了正胸针的位置,夸奖道:“果然很衬你,好看。”说罢也不顾有记者在场,贴过去亲了亲姚雪澄的面颊。
邝兮和贝丹宁都习惯金枕流这种随心所欲的作风,姚雪澄和记者则吓到了。记者手一滑,提前按下快门,那一瞬竟然记录到了胶卷上。
这年头的相机没有数码相机那么方便,没法当场删掉,姚雪澄担心记者把刚才那幕登到报纸上,正要过去和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