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涉,被金枕流拉住,他在他耳边说:“急什么,记者又跑不了,拍完了我们一起过去说。”
一边说金枕流一边还朝记者笑了一下,笑得记者真的很想现在就跑了。
好在照片总算顺利拍完,一行人不光拍了正经的开业合影,还拍了不少更随意轻松的互动。金枕流拍拍记者肩膀,笑眯眯从他手里把相机“借”过来,说是会替他洗好照片,并邮寄给他。
送走了并不想离开自己相机的记者,姚雪澄责怪金枕流刚才完全是在恐吓对方,金枕流不置可否,笑道:“你去问呀,他可能更害怕。”
“我的脸也没那么臭吧。”姚雪澄不服气,今非昔比,他认为自己现在对表情的掌握小有所成,至少绝不会吓人。
两个人吵吵嚷嚷,贝丹宁和邝兮都来劝,说不用吵,等照片洗出来就真相大白了。
姚雪澄更生气了,这还用得着等照片洗出来吗?
结果照片洗出来,众人围在一起挑,姚雪澄看到照片上的自己简直要昏过去。
他自以为四人合照时自己表情端庄又不失亲切,嘴角弧度也是刚刚好的,照片上的他却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,说是在笑不如说是嘴角抽筋,他特地侧身把金枕流送的胸针和怀表冲前的动作,也看起来无比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