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却念叨着要改回主流好莱坞电影的方向,那个最激进的讨厌白人的贝丹宁,居然要讨好白人观众。
姚雪澄正要再劝,金枕流朝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,姚雪澄虽然心里着急,还是抿紧了嘴。
只见金枕流徐徐走到贝丹宁身后,叫了一句“丹宁”,贝丹宁恍惚地回头,就被金枕流一拳正中面门,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阿流!”姚雪澄惊呆了,“你干什么?”
金枕流转动手腕说:“阿兮不在,我们劝不动的,不如直接一点。”
邝兮因为赔钱,加倍努力地接案子,整天不见人影,日光这边的兼职都暂时搁置了。
可直接就是把人打晕吗?金枕流这个说干就干的执行力,让姚雪澄实在叹为观止。
更让他惊讶的是,自从股市崩盘,除了自己这个后世之人保持冷静之外,最冷静的竟然是平时看上去和冷静不搭边的金枕流。
相比其他制片公司,日光受到的影响算最小的,但每天支出摆在那,物价又飞涨,金枕流没等姚雪澄开口,就遣散了所有庄园的仆人,每个人手里都领了一笔不菲的遣散费。厨师长梁光握着姚雪澄的手,感谢姚雪澄提前预警,才让他的损失维持在可控范围。
唯二不肯走的,一个是查理,他不肯回纽约的林德伯格庄园,说自己年纪大了,吃不了多少食物,不会拖累金枕流。一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威廉。
对付查理,金枕流很有一套:“查理你说什么呢,你必须得回去,跟爷爷求情的事我还想拜托你呢。父亲已经走了,没有你替我跑这趟,家里谁还会帮我开口?”
这一番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把老人哄得老泪纵横,深感肩上任务重,飞快收拾好行李,回纽约去了。
至于威廉,他不求留在庄园,也不要遣散费,只想加入日光公司。
姚雪澄十分意外:“你想演戏?”他这个相貌气质,确实有当明星的潜力。
“做什么都可以啦,跟对老板才是最重要的,”威廉轻松地说,哪怕大萧条来了,年轻的脸上仍毫无对未来的恐惧,“姚先生,我想跟随您工作,我相信您。”
猝不及防被“表白”,姚雪澄有点懵,晚上躺在床上还和金枕流分析威廉的动机,以及怎么安排他。
“拜托男朋友,在我的床上还一直说别的男人,小心我把你踹下去。”金枕流抬起腿,一副凶巴巴要动脚的样子。
姚雪澄赶紧住嘴,抱住金枕流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以前他还要深夜偷摸过来,现在庄园里没别人,两个人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