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被金枕流伸手拉进他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金枕流从背后抱住姚雪澄,这本是个霸道的抱法,可他又可怜兮兮地把头放在姚雪澄肩上,嘴里嘟嘟囔囔:“观众叫我‘银幕情人’那是给我面子,后来面子收回去,就叫我没演技的小白脸,这些我都知道,你喜欢我这种小白脸,压力很大吧。”
姚雪澄回望自己二十年的追星经历,相比喜欢爱豆的那些人,他可能已经算很幸运了,最常听见的评价不是“你怎么喜欢一个娘炮”,而是“这人谁啊”。可他也实在不忍心告诉金枕流,百年后几乎没人知道他。
时间是如此残酷,美人会变成白骨,曾经闪耀的明星落到时光长河,成为无人知晓的沙砾,而电影是对抗时间的魔法,胶片定格金枕流最好的时刻,直到百年后扣响一个孩子的心扉。
“哪有什么压力,”姚雪澄捧着金枕流的脸,亲了亲他的唇,“我不知多幸运喜欢上你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。”
他不必喜欢那些影史上声名显赫的演员,那些人当然魅力非凡,演技卓越,他们从不缺人喜欢,可他们也不是他的金枕流。
变成沙砾又如何,姚雪澄只要这一颗闪着太阳金光的沙砾。
“那你还说谢小红的脸比我有故事?”金枕流指出姚雪澄的罪状。
“……咳,我可没说,”姚雪澄果断转移话题,“不说这个了,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,你打算怎么过?”
金枕流是10月底的生日,去年姚雪澄穿来时,刚好和他的生日擦肩而过,今年姚雪澄不会再错过了。
往年金枕流过生日都是差不多的模式,要么在庄园大摆宴席,请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聚在一起跳舞、喝酒,要么包一个俱乐部狂欢一整夜,用金枕流的话来说就是,“要多俗气有多俗气”。
“不俗气啊,”姚雪澄安慰他说,“你本就喜欢热闹,喜欢美酒美食,又不是赶时髦才这么过的。”
金枕流哈哈大笑,在姚雪澄脸上亲了几下,说:“你这么惯着我,惯坏了怎么办?”
能怎么办,惯坏了也有他兜着,姚雪澄理所当然地想。
尽管年景不好,姚雪澄还是想尽可能给金枕流过好生日。办不了大的宴会,那就只请邝兮和贝丹宁聚一聚,酒庄里还有以前藏的好酒,蛋糕店还能定制蛋糕,姚雪澄知道金枕流看重的从来不是排场大不大,而是当下的体验。
姚雪澄给邝兮和贝丹宁发去邀请,生日那天不用太拘束,可这两个最好的朋友给出的答复却都是不确定。
贝丹宁依然蜗居家中,姚雪澄挂心他的健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