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本进度,有时托邝兮转达,有时亲自登门旁敲侧击,贝丹宁只说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。问他需不需要帮忙,贝丹宁则回说,他们给给他的帮助已经够多了,他很感激,但创作一途只能自己独行。
姚雪澄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纠结能否赚钱的问题,只能安慰他别想太多,写他真心想写的,才是日光成立的意义。贝丹宁沉默半晌,终于道:“嗯,我明白。”
街上到处是游荡的流浪汉,他们中的许多人曾经有过体面的职业,大萧条一来,公司裁员,这些人找不到工作,人心惶惶下,犯罪率也大幅提升,再有帮会参与其中,情势变得越发复杂。邝兮说越混乱,越需要他这个私家侦探,他便整日泥鳅似的在各大帮会之间钻来钻去,打听情报,跟踪嫌疑人,三天两头挂一身彩。
姚雪澄叫他暂时别在外面跑,回公司避一避,邝兮摆手拒绝:“脏事就不要带到日光了,否则还叫什么‘日光’。”他还提醒金、姚二人,最近少出门,尤其是唐人街,那边正斗得如火如荼,常年脏得乌漆麻黑的地面,因为近来暴力冲突频发,现在黑里都沁了红了。
“还记得我们喝私酒,捡到阿雪的那个叫memory的酒吧吗?”邝兮告诉金枕流,“没了。”
那酒吧正在正清会和恩义堂两个帮会的交界处,老板颇有手段,踩在平衡的支点上开门做生意,对帮会斗争厌倦的客人纷纷上门,一度让这家酒吧成为许多人的避难所。
谁知大萧条打破了所有平衡,恩义堂自家生意不好做,便起了收购这家酒吧的念头,老板不同意交出酒吧,几天后被人发现横死街头,尸体就躺在姚雪澄躺过那片地方。
类似的消息,金翠铃也让谢小红带给他们了。在金、姚二人为电影和公司忙前忙后时,金翠铃除掉二当家,真正一统正清会。之后又凭她的商业头脑为正清会改头换面,如今正清会不叫正清会,叫正清公司。
公司旗下的生意,尤以卖花和殡葬一枝独秀,取代传统帮会的皮肉、赌场生意,效益一路走高,原因无他,别家帮会忙着火拼,正清公司则忙着给他们收尸、送葬。
处处萧条,偏正清红红火火,其他帮会怎能不眼红?频繁冲突已成家常便饭,他们还有样学样,也开起公司,投资各种正当行业,只是收益远不如正清。这些金翠铃并不放在眼里,唯一让她担心的是,他们发现她还有一个孩子。
接到金翠铃那边传来的预警,金枕流并无多少紧张,反而笑嘻嘻说:“哎呀,这下金女士岂不是更后悔当初生下了我?”
姚雪澄赶紧捂他嘴:“生日不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