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吉利的话。”他原不是迷信的人,只是因为金枕流,所有科学理性的原则都不知不觉让步。
金枕流抓着姚雪澄的手,亲了亲他掌心,安慰道:“没事,我命硬。”
眼皮忽然一跳,姚雪澄下意识紧紧握住金枕流的手,他强硬地转移话题,问他想要什么礼物,金枕流淡淡一笑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看似平静的冰面骤然裂开缝隙,姚雪澄眼神闪烁,咳嗽起来,喝道:“重新说,认真点。”
“我很认真啊,”金枕流无辜得像个正经人,“我什么都不缺,今年生日和往年唯一的不同,就是多了一个你,你就是上帝给我的礼物呀。”
姚雪澄眼圈一酸,心潮起伏,金枕流总能把情话说得举重若轻,甜蜜且不会让人觉得有何负担,可环顾四周空空荡荡的起居室,他只觉得自己太亏欠金枕流,金枕流本该是那个堆金环玉、花团锦簇的人啊。
起居室里金枕流收藏的那些东方古董,不仅是美丽的摆设,更是他对血液里另一半故乡的寄托。金枕流曾和他说,这些古董也不是特意买的,都是偶然遇见,心动了才买下的。但为了拍电影开公司,也为了生存,那些精美的器物都被打包送走,成为别人家并不被珍惜的东方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