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?特朗普还在美国作威作福,街上流浪汉越来越多,帮派冲突越来越频繁,很多小店关门,好莱坞好久没出过好电影,跑去拍短剧的专业人士倒是增加了,日子有点糟但又没有糟糕到想立刻自杀,洛城的太阳落下又照常升起,圣莫妮卡海滩还是挤满了日光浴和冲浪的游客,棕榈树跳着沙沙舞,而他妈妈又开始新一轮戒酒。
就是这样很烂又烂得不上不下的一年。
不过这病人才救回来,不能叫人家对世道绝望了,阿流省略了那些难听的话,只说了年份,看对方仍是茫然的样子,揶揄他道:“你该不会是想说自己失忆了,想赖诊费吧?”
“我没失忆,”姚雪澄眼睛还是肿的,表情却很认真,“我叫姚雪澄。”
人面对剧变时,语言总会显得苍白无力,姚雪澄仍记得自己身处旧好莱坞黄金时代的点点滴滴,记得自己义无反顾走向火焰,走向他的一生所爱,谁知道命运又作弄他,让他回到21世纪。
他那时发过誓,等尘埃落地,会一五一十告诉金枕流自己从何处来,现在面对这个和金枕流别无二致的人,却只有力气报出自己的姓名。
我叫姚雪澄,你呢,你是金枕流吗?
“既然你醒了,”阿流把椅子拉过来坐下,笑眯眯朝姚雪澄伸手,“该结账了吧,姚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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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不该包养
姚雪澄的病房很是热闹了一阵,朋友亲人轮番上阵,看得阿流眼花缭乱,要不是还得打工,他都恨不得整日捧着爆米花在一边看戏。
俱乐部的同事邀他下班去看热映的电影,他都一律婉拒,问他怎么了,他说最近在看一场戏,比好莱坞现在的电影好看多了。
说来也奇怪,姚雪澄和亲朋好友说话时,并不避着阿流,似乎是无视他把他当空气吧,可他避嫌想走时,姚雪澄又会主动留下他,说他是他的救命恩人,没什么不能对他讲的。
他们好像没那么熟吧?阿流捡过很多“尸”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自来熟的“尸”,联想到姚雪澄睁眼看见自己时的表现,以及胶片、照片上的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男人,阿流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。
世上多情深的怨女,痴男倒没见过几个,难不成姚雪澄竟然是少数的少数?阿流当然是不信的,这个男人至今还没给他结清报酬,能是什么好人?
他赖在病房,除了看各路人马唱戏,就是为了等姚雪澄和他家人商量好报酬的金额,顺便观察观察,姚雪澄这痴情人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