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配合我招人,全职工作,会签合同,每个月准时发工资,双休,月薪你提就好……”
听起来竟然真的是份正经的工作,可上帝说,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,阿流很有自知之明,他社区大学的文凭,凭什么得到这些呢?
冷笑在他脸上一闪而过,阿流慢悠悠踱回床边,在姚雪澄惊讶的目光中,他的手慢慢抚上姚雪澄的脸颊,居高临下地问道:“姚先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姚雪澄一阵恍惚,阿流的指腹和金枕流一样有薄茧,可他们茧子厚度不一样,阿流的粗糙不少。
他呆了一下,竟忘了甩脱阿流,忘了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无礼,对着这张脸,姚雪澄无法拒绝和质问,他只是说:“……因为你救了我,既然你缺钱,我怎么能对救命恩人的困境视而不见?”
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,阿流却笑着摇头,他手上感觉到的脸颊热度,证明姚雪澄的真实想法让他羞于启齿:“不对,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姚雪澄终于挪开自己的脸,强压住心头起伏,冷声道:“那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看上这张脸了,”阿流抓住姚雪澄的手,按上自己的脸,“你想包养我吧,就像短剧里常演的那样,让我猜猜,这张脸是不是对你很重要?原来长着这张脸的人不在了,你需要找一个替身?”
托那些拉美裔的同事天天用手机刷短剧的福,阿流现在对一些流行的套路(诸如包养、白月光、替身之类)烂熟于心,颇有心得。
姚雪澄被“包养”、“替身”这些字眼刺痛,神情空白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,说:“……胡说什么。”
“别演了,姚总,”阿流笑笑,“你知道你演技很烂么?”
相似的话用同样的声音说出,为什么却出自不同的嘴?被阿流抓住的手腕,被他脸触碰的手心,一会儿烫一会儿冰,太难受了,姚雪澄藏抽出自己的手,破罐破摔:“你觉得是就是吧,你不是想赚钱么,这个来钱快,也不累,不用你像现在这样去俱乐部上夜班。”
阿流笑了一下,那笑的温度却有点低:“那真是多谢姚总的善心啊。话说回来,做什么工我都应该有知情权吧,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是谁啊,你的前男友?”他用眼神点了点床头柜上的钱包和木盒。
“嗯……”
姚雪澄被阿流的话浇得心头冷寂,稍微想想就明白,自己昏迷时,其他人为了弄清他身份,少不了查看他的物件,他不怕把自己对金枕流的爱袒露人前,但是……阿流看到和自己长得那么像的人出现在陌生人的世界里,会作何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