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。还不如说是单纯看他的脸见色起意,阿流还能稍微理解理解,毕竟从小到大,这样的人他见多了。
果然资本家就是资本家,冷血薄情,还偏要扮深情,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,满足的是自己的欲求不满。
不过阿流已经拿到酬金,不用再请假跑医院照顾那个姓姚的,和这个资本家也不会再有交集,那些多余的好奇心就当是他一时犯蠢,什么包养、替身,管他有钱人心里想什么呢。
砰的一声,阿流把手机和私人衣物丢进自己的员工橱柜,动静大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眼前蓦然浮现姚雪澄初见自己时含泪的眼睛。
阿流无法形容那是怎样的目光,里面溶解了太多东西,层次丰富,尝不出,也定义不了。有那样一双眼睛的姚雪澄不像高高在上的资本家,似乎只是一个和他一样、被命运摆弄的普通人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旁边换衣服的汤姆也被阿流刚才的动作吓到,指着阿流骂了几句粗。
汤姆是这个脱衣舞俱乐部最受欢迎的脱衣舞男,身高一米九,典型的白人猛男。
刚结束一场表演,就和经理申请外出,换上了专门的外出战袍,那身战袍看起来只比他表演的服装布料多一点,材质甚至更轻薄透气,清晰地露出胸前身后的壮硕肌肉夸张的弧度,和一身侍者制服、穿得严严实实的阿流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么快就有客人指名了。”阿流没有理睬汤姆的谩骂,笑眯眯道。这种夜场是合法的男色场所,顾客私下和舞男约会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汤姆得意地哼道:“怎么,羡慕了?可惜啊,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资质,你这种货色嘛,在这里注定没销路,不过也不是没有少数客人喜欢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道:“我有渠道专门对接那种喜欢小鸡仔的客人,玩得虽然花了点,但钱绝对比你当服务生多得多。”
其实阿流身材舒展匀称,绝谈不上“小鸡仔”,但在大块头的汤姆眼中,大概谁都算小鸡仔。
“不必了,”阿流仍然笑得滴水不漏,“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汤姆啧了一声,用胸肌撞过来:“装什么清高,别挡道。”
阿流轻盈侧身,看似给汤姆让路,脚却神出鬼没般一伸一绊,懒得去看汤姆什么下场,他端起餐盘,锁上更衣室的门,这时才传来汤姆轰然倒地的声音。
像汤姆这种体重,本身没多少钱的情况下,又想短期练出效果,健身科学不到哪去,大块肌肉看似可观,其实虚得很,实际运用起来也不灵活,阿流就是抓住这一点,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