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他摔倒之后韧带必受伤,脚踝这种软组织不在三大肌肉群之内,一般健身可是很难练到的。
门后汤姆嗷嗷惨叫,阿流充耳不闻,吹着口哨走远了。
汤姆自己被客人摸这摸那,心里堆积的不忿经常发泄到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,而阿流就是他觉得“弱小”的人,没钱没背景,还长得小白脸似的。
然而他错了。
有仇必报,是阿流街头智慧的核心,不这样,没法在洛城的暗处安然长大,只有比那些欺负你的人更狠,他们才不敢再犯。
这里是属于夜的世界。
躁动的鼓点敲得人心浮动,一双双渴求的眼睛望向舞台中央的脱衣舞男们,伴随欢呼,尖叫,口哨,舞男们已经几乎脱光衣服,只剩关键部位还遮遮掩掩,被薄如蝉翼的材质包裹着,显露出勾人的尺寸。
台下的声浪越发澎拜激昂,不同花色的钞票朝舞台抛去,人的欲望在此刻完全和金钱挂钩,喜欢就砸钱,这或许就是自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。
阿流端着托盘,自如穿梭其中,心想姚雪澄也是这样吧,用钱就能买到他喜欢的一切,一个死了一百年的明星值得他哭吗?再说,多的是有人愿意陪他玩假扮旧日明星的游戏吧,他哭什么呢?
这段日子他观察姚雪澄,知道这人并不是个娇滴滴的爱哭鬼,所以才会好奇初见时那些眼泪的真实成分。
“这是您点的酒和小食,请慢用。”阿流把食物送到卡座,目不斜视转身离去时,听见卡座的两个女客激动地压低声音夸他好看(“这家店怎么连服务员都这么好看?”),本来她们音量那么低应该很难听见,但因为用的是汉语,阿流的耳朵自带音量增幅效果,捕捉得一丝不漏。
阿流莞尔,从小都是被骂娘炮或者死基佬居多,少有人像那两个女客这样真心夸他,就算遇到人夸,背后也多半隐藏着龌蹉的目的。
他心情好了一点,去吧台用自己的钱点了两杯圣代,打算送给那两个华人女性。
走近刚才的卡座,就见女士们指着舞台发出尖叫,嚷嚷着说千里迢迢从中国来洛杉矶太值了,这才是她们想看的资本主义。
阿流没明白她们想看什么样的“资本主义”,不就是脱衣舞表演么?他循着二人视线往舞台上瞧,表演正进入观众最爱看的部分——互动环节。
舞男们一面随音乐摇摆、抖动,一面煽动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台,上台的观众将和舞男们一起跳零距离的贴面缠身舞。观众想怎么抚摸舞男都可以,台下的观众也不白来,台上互动越劲爆,舞男们某些部位的变化也会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