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俩受的伤越重,你明白吗?”
“我明白,我也知你是好意,”当时姚雪澄淡淡回应,“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任性过,这次就让我任性一回吧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恐怕只有金枕流死而复生才能拉回来,邝琰没办法,只能尽力帮他调查阿流。
拿到调查结果,邝琰也没有放下心来,阿流的情况比他想得还糟糕,可姚雪澄却已经打定主意,还高兴地说,阿流很穷,而他刚好有钱,那阿流就不会拒绝他了。
怎么也没想到,穷人阿流不仅拒绝了他的计划,还看穿了他的伪装。但姚雪澄并没有就此放弃,邝琰给他的资料列明了阿流打工的时间和场所,这家脱衣舞俱乐部是目前他工作时间最长最稳定的一家。
“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会在台上表演……”姚雪澄低声说,“我怕你出事,就让我朋友假扮我留在医院,自己偷跑出来。”
阿流按摩的动作一顿,从鼻子里哼出意味不明的笑:“想看我在上面表演啊?”
姚雪澄被他带跑,脑海自动把刚才和他跳贴面舞的舞男替换成阿流的脸,顿时有些心猿意马,缓了会儿才说,“我知道你是服务生,但我不清楚这家店会不会逼普通员工也……”
“还真被你猜着了,经理是曾经问过我要不要上台,舞男一晚上赚的比我一个月赚的还多,不过我拒绝了。”阿流不在乎地说,看到姚雪澄的眼神忙道,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仿佛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其实他拒绝的理由很简单,并不是他多高风亮节,洁身自好,他只是不想走母亲的老路,讨厌身体被当做物品一样卖来卖去。
姚雪澄垂下眼,后悔自己刚才的视线太热情,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和那些看客一样,都只是被他的皮囊吸引,想要据为己有?
脚上忽然一痛,阿流又重新开始按摩,下手很重:“怎么样,在台上好玩吗?”
一点也不好玩,姚雪澄忍着痛,摇头:“我没想上去,是那个人拽的我,而且他跳舞跳得身上都是汗,和香水混在一起变得香臭香臭的,我被熏得要昏倒了。”
阿流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人家那叫荷尔蒙的气味。”
姚雪澄老实道:“我有一点洁癖。”
按摩陡然结束,阿流收起喷雾,转身把喷雾放进自己柜子,背对着姚雪澄冷笑:“有洁癖还来这种地方?这里的舞男不仅跳脱衣舞,还都可以出价买的,脏得不能再脏的地方了,姚总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“我可以不来,”姚雪澄试着站起来,脚上果然不怎么痛了,“只要你答应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