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揉了,”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没涂药越揉越糟糕。”
姚雪澄抬起头,看见阿流站在身旁,头顶灯光变幻不停,把他的脸也抹上诡异的七彩,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和表情,可姚雪澄却不期然想起第一次和金枕流相遇时,他也受了伤,金枕流也是如此俯视着自己,脸被帽子遮去大半。
真像啊。不,根本就是一样。
姚雪澄的嘴角动了一下,是笑的起势,可眼圈先一步酸涩起来,喉咙酝酿了一车的话,却吐不出也咽不下,只能发出含糊的呼唤:“阿流……”
也不知阿流听没听见,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拦腰扶起姚雪澄,哄散周围的人说:“没事没事,大家散了吧,他是我朋友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没热闹可看,众人发出嘘声,逐渐散开。
这时俱乐部经理姗姗来迟,逮住阿流正要训斥,一见姚雪澄掏出的一叠美元就哑了火,还贴心地问两位是要外出还是留在店内,如果留在这里,另有环境优美的包厢提供。
阿流不禁勾起冷笑,经理从前就劝过他多次下海,他没理睬,此刻经理看他的眼神,明晃晃在说:你还不是要吃这碗饭,装什么呢。
不料姚雪澄抢先解释:“不用了,我和阿流真的只是……朋友。”
这资本家居然这么老实?阿流眉梢一挑,实在有些难以置信。
最后阿流带姚雪澄回到员工休息室,休息室里空无一人,不会有人苍蝇似的问东问西。阿流松了口气,从衣柜里拿出镇痛喷雾给姚雪澄处理脚伤。
透明的喷雾洒在脚踝上,冰得姚雪澄微微皱起眉头,但很快阿流温暖的手指就按了上来,指腹匀速地打圈,力度不轻,势要把药剂推到深处去。
其实是有点疼的,可那疼又算得了什么,不如说,疼才舒服,舒服得姚雪澄都蜷起脚趾,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泄露呻吟。
“很疼吗?”阿流问。
姚雪澄摇了摇头,觉得有点丢人,咬紧牙关不想再发出声音。
耳边却落下阿流轻轻的笑声,像一阵微型龙卷风,险些卷走姚雪澄所有自持。
“怕疼还从医院跑出来?”阿流笑着数落他,“亏你能找到这来,是不是找人调查了我,调查结果还满意吗?”
姚雪澄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确拜托邝琰调查了他,邝琰起初并不同意,劝他清醒一些,现在是21世纪,阿流不是金枕流,姚雪澄也不是皮格马利翁。
“尊敬的姚总啊,拿出你办公时的冷静好好想想,找替身于你,于他,都不是一个好主意,”邝琰说,“你越当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