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一望无际的草坪和花园,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换成了最前沿的设施。可笑的是,姚雪澄请的管家、佣人,还是按他穿越前的要求,打扮成20世纪的模样,彬彬有礼地迎接他的到来。
太违和了,姚雪澄恨不得捶死穿越前的自己,玩得什么cosplay?那他包养阿流是不是也是在扮家家酒?
内心有声音在不断叫停这场闹剧,但当他叫着阿流的名字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遍寻起居室都找不到人时,姚雪澄又把放弃的想法扔到了大平洋。
“人呢?”姚雪澄质问管家。
管家被他冰冷的表情吓了一跳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刚才还在的……”
“……走吧,”姚雪澄缓了缓说,“你们都走,让我静静。”
管家本来想问他要不要一起找人,但看他姚雪澄的状态,不敢触他霉头,领着佣人们散了。
姚雪澄脱力地坐到沙发上,有些头晕。心里对自己说,不会的,既然签了合约,阿流不会随便背信弃义走人的,他不是那种人。真奇怪,其实认识他也不久,因为那张脸,姚雪澄就愿意这样相信。
因为金枕流就有那么好。
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,看不到那些新潮的现代设计和智能家居,姚雪澄就能假装这里还是从前那座庄园,幻想着金枕流会突然出现,怀里抱着雪恩,对他笑道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幻想的声音突然落地,有了实际的形状,撞得心脏发疼。
姚雪澄不敢置信,不敢睁开眼睛辨别真伪,怕是酒后的幻觉。他感觉有人朝自己走近,伴随微弱的猫叫,然后一只柔软的猫爪落在他脸上,拍了拍,把姚雪澄的呼吸都拍走了。
“睡着了?有这么累么?”
“喵。”
人声和猫叫几乎叠在一起,像是在彼此应和,姚雪澄咬紧牙关,却遏制不住身体发抖。那人也发现了他在抖,觉得很有意思似的笑出了声:“醒着装什么睡,难道你也要‘真爱之吻’才能叫醒?”
金枕流不会懂什么是“真爱之吻”,姚雪澄松了牙齿,不无失望地睁开眼睛,假的终究是假的,但这也不怪阿流,是他没教好。
正想问阿流刚才去了哪,阿流的舌头却趁他牙关松开,大摇大摆闯了进来,他怀里的猫趁机跑掉。
不得不说,阿流吻技很好,很容易让人沉溺其中,姚雪澄感觉得出,他在用心地完成金丝雀讨好金主的工作,可这不是姚雪澄想要的。
姚雪澄艰难地推开阿流,冷声道:“先等等,你刚才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