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觉。清晨醒来,发现自己还抱着阿流,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,笑会悄然爬上姚雪澄的嘴角。
“阿远你说错了,”姚雪澄坦然道,“能治我的只有他了。”
贝泊远摇摇头,言尽于此,他知道自己劝不了姚雪澄了。
窗外夜色深深,贝泊远和姚雪澄告辞,最后送了他一句话:“雁过留痕,阿雪,要不我们试试再找找你在那个时代留下的痕迹?天灾人祸的确可以毁掉很多记录,但历史有时比你想的强大。”
听完姚雪澄的讲述,贝泊远一个旁观者尚且觉得那些精彩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十分可惜,何况是姚雪澄这个当局者,网络上找不到记录,还可以翻翻故纸堆,他告诉姚雪澄,他回去在洛杉矶大学的图书馆帮他找找,那里的资料可比网上的全多了。
姚雪澄喜出望外,再三感谢贝泊远,贝泊远摆摆手说,老同学说这个干什么。
送走贝泊远,姚雪澄回到起居室,发现那份贫民区改善文件落在了餐桌上,他拿起文件正想追出去还给贝泊远,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,顿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