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近来这招的作用越来越微弱,他们身体还是契合的,只是做完并不会万事大吉,两个人躺在床上背对背,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,中间的被子空出一条走廊,会漏风,很冷。
今天发生了很多事,本该一回来就继续的活动,中途变成了谈心,他其实不喜欢讲过去的事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早已不是那个怕走夜路,怕身后的脚步声,怕妈妈打骂的小孩了。
可看到姚雪澄的脸,阿流莫名就想说出来,阴暗地期待他流露出心疼的表情,那种近似爱的神态。
完事后,阿流直起身,不顾姚雪澄的劝阻,仰头咽下那些东西,味道本身当然没什么可说的,但很干净,小姚总也很干净(尺寸也很可观),和本人的名字一样,澄净的雪。雪在他嘴里燃烧。
阿流揉了揉自己过于用功的酸痛下巴,就听躺在地毯上的姚雪澄有气无力地骂:“神经病……怎么能吃下去……”
“补充蛋白质啊。”阿流戏谑地一笑,趴到姚雪澄身上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是你的话,咬也很有趣。”
有趣有趣,就知道有趣,姚雪澄想不通,这家伙怎么性格也和金枕流一样,活着就为了新鲜?他没辙了,手扶住阿流的腰让男人贴自己更紧,“我歇一会儿,待会儿帮你……”
“哎,我做这个又不是为了让你礼尚往来,”阿流眉梢一扬,笑盈盈道,“真要回礼,不如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我要走了,你找谁替身去?”
姚雪澄心里一凛,中文真是博大精深,一个“我要走了”,可以解读出不同的意思,一种只是假设要走,一种却是做了决定后的宣告。
他喉结滚了滚,说:“不找谁,没有人。”一个替身就够让他难分难解了,还找别人简直要他命。
阿流却似乎不信:“那你受得了吗?”
姚雪澄平静道:“不过是回到从前。”
阿流呵地一声笑:“不会的,你回不去的,有过那样的白月光,谁能忘记?”
姚雪澄陷入沉默,阿流大笑,笑声却听不出快乐: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
“那你呢,”姚雪澄盯着那张笑脸,沉声道,“去参加阿远的项目,然后呢?能回到从前吗?”
傻瓜,怎么可能回到从前?阿流捏捏姚雪澄的脸:“你问我我就得回答吗?笨。”
有问必答的姚雪澄被摆了一道,却不以为忤,他擒住阿流捏自己的手,目光坦荡:“你也回不去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姚雪澄用视线戳了一下阿流下面:“小阿流告诉我的。”
阿流啧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