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这西服裤子还是不够宽松,居然没遮住。最尴尬的是,穿的烟粉色,和动情的颜色很像,小头不经大头同意,还在动。
“只是咬我都这么精神?”姚雪澄微笑起来,笑里难得有几分讥讽。
阿流挑眉道:“人是感官动物,这很正常,换谁都差不多。”
“是吗?”姚雪澄不服气,猛地起来推倒阿流,“那再试试这个。”
姚雪澄二话不说,对阿流如法炮制,被咬的人为了不值钱的面子挺了一会儿,仍旧败下阵来。
阿流在心里骂了句fuck,嘴上倒是很文明地说:“姚总啊,你学坏了……”
他的脸是白人的冷白皮,血色一上来就红得特别明显,本人看不着,姚雪澄却看得清清楚楚。伸手抚摸那张熟悉的白里透红的脸皮,听见阿流说着和金枕流相似的话,姚雪澄的心剧烈地跳动,同时有个声音对他说,就是这个人了,这个人就是金枕流。
阿流眯着眼,半天没听见姚雪澄回嘴,睁开眼就见他也准备吞下去,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缓冲,唰的一下起来去掐姚雪澄的喉咙:“吐出来,这也要比赛吗?我那是已经放下了,你不是还恨着邰皓吗?讨厌这个就别学我,我反正随便惯了。”
出身那样的街区,又在脱衣舞俱乐部打工,即使离开贫民区去别的街区,也早被打上好吃懒做、嗑yao滥交的标签,所以工作总也找不到,所以即使被星探看中,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成为好莱坞明星。
去脱衣舞俱乐部辞职那天,经理问他去哪另谋高就,阿流笑笑并不打算多说,经理却自以为看破,冷笑着说他以往装清高不上台表演,到头来还不是出来卖、被人包。
阿流被刺了一下,转念破罐破摔地想,经理其实说得不错,他的确是被人包了,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就是如此。
更贱的是,他发现自己还喜欢上了金主。
他这个金主也真的很古怪,咬完脸色还是雪一样,表情好冷酷好帅,只有喘气声能听出异样。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气味,干干净净,让人只想拥抱不想放手,哪怕雪总会化,总会消失。洛城向来不下雪,姚雪澄就是他的雪。
姚雪澄咬紧牙关,打死也不肯吐出来,听阿流说自己随便惯了,眉头皱起,摇了摇头,他知道他不是。
如果阿流是那样的人,就不会冒险把他送进医院,不会三番几次拒绝他包养的提议,是自己非要逼他才……
他想快点吞下那些东西,对阿流大声说“你不是随便的人”,却听见阿流极无奈又极轻地叹息一声,张开嘴吻了上来,分走了他口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