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骗子。”姚雪澄很果断。
阿流笑笑,倒也没有反驳,他说回刚才的话题:“光拜托贝教授还不够,姚总你也得行动起来啊,难道你当时就没记下什么笔记,留下什么物证?”
“当然有。”
姚雪澄裹了个浴巾就下了床,从柜子里层层叠叠地取出他的宝物,阿流见过的那个古董盒子。
再次见到盒子里的胶片和怀表,见到胶片里和自己一样的脸,阿流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,之前只当照片上是个遥远的老明星,虽然长得像他也没当回事,可现在再看,却觉得那笑的表情和自己太像了吧,像得让他都有点恶心了,仿佛如果他是那个年代的人,也会笑成那样。
“这帧拍得真好,”阿流赶紧转移话题,“是哪部电影里的片段?”
姚雪澄垂下眼,眼神抚摸过胶片上的人:“我和他拍的最后一部电影,名字都还没定,就……”
阿流忙又换了新话题:“哎,那这个怀表呢?太漂亮了,上面还有钻呢,看起来好贵。”
姚雪澄笑了一下,滋味却苦得很:“也是他送给我的,说是定情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