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他他,全是他,阿流简直想扇自己嘴巴,早知道不提这些了,这个前男友死得灰都没了,怎么还这么烦?
阿流瞬间失去了聊天的兴趣,倒头躺进被窝:“哎呀,我困了,今天就聊到这吧。”
姚雪澄莫名其妙,不是聊正事么,好端端的怎么困了?看阿流背对着自己不动弹,真要睡觉的样子,姚雪澄也只好盖好盒子,又层层叠叠把他的宝贝收回去。
关上柜门,姚雪澄正要转身回床上,身后却堵了一具温暖的身体,像铠甲一样裹住他。
“你不是困了么?”姚雪澄问身后那肉“盔甲”。
阿流不理他的提问,把头搁在姚雪澄的肩膀上,贴得很近,气息在他耳边流动,“除了物证,总该有些文字记录吧?”
是要聊正事?可哪有人像他这样聊正事,姚雪澄耳朵又痒又热,仿佛被什么虫子咬了,思绪乱糟糟的,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正经的。
阿流咦了一声,手钻进鼓包的浴巾里,懒洋洋笑道:“还以为你累了,原来还挺精神。”
姚雪澄感觉到阿流的手很不老实,又是羞耻又是爽快,耳边却听阿流还在催他再仔细想想,还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去过1920年代。
从前的回忆就被阿流的手颠来倒去地揉捏摇晃,无数五光十色的片段仿佛被人按了快进快退,变成一团团重叠晕染的色块,辨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“哈……我那时有过一个笔记本,但、但我回来……就不见了……”
“哦?姚总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呀。”
“嗯……那时候……很多人都记日记……那天我们去墓地探望的朋友,他、他……也有……”
姚雪澄呼吸得越来越快,阿流干脆用嘴堵住他的嘴,坏心眼地不让他喘气。
那个大明星能让冷冰冰的姚雪澄这样吗?只要他留在姚雪澄身边,这小冰块早晚会明白,死人哪有活人香?
“呜呜……”姚雪澄感觉自己要被阿流弄死了,就在快窒息时,阿流突然放开他,他的眼前骤然劈过一片闪电,清空了所有的杂念,只剩最原始的快乐——
然后,一个念头幽幽地浮现在干净的脑海。
邝兮也有一本笔记本,而且这本笔记本就在自己的手中!
姚雪澄一个激灵,也顾不得浑身软绵,柜门被自己弄脏了,倒在阿流怀里,抱着他的脖子,有气无力地亲他的脸颊:“谢谢……”
阿流被谢得莫名其妙,明明他自己才是最爽的那个,为什么要谢?但他还是故意说:“服务老板,应该的。”
什么玩意,姚雪澄被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