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死了快一百年,我知道。”
阿流不再说话,沉默地领着姚雪澄往地铁站走去。
洛杉矶的冬天本算不上严寒,对于习惯东北寒冷的姚雪澄来说,只能算深秋,可此刻默不吭声走在遍布流浪汉的大道上,姚雪澄却感觉到比故乡还冷的寒意。
姚雪澄能感觉到阿流要说的是个大秘密,不然阿流不会拉着他穿过街道,走进地铁站,回他落脚的地方才肯说。一路心都像压了一块秤砣般惴惴不安。
在洛杉矶,主要的出行工具是汽车,地铁反而坐的人少,两人进站后找了个位置坐下,车厢里空空荡荡,让二人之间的安静显得如此醒目。
姚雪澄几乎要被这份安静压得喘不过气来,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缓解气氛,他总感觉多日不见的阿流像变了个人,变得像……
脑海里灵光一闪,几个过去的画面迅速从姚雪澄眼前滑过,他几乎要抓住什么了,地铁却忽然启动,他一下子没坐稳,砸在了阿流肩膀上。
“很困?”阿流问他。
姚雪澄硬着头皮撒谎:“有点……”
“那就睡吧。”
姚雪澄本来不想睡,但是连日的劳累和失眠,加上车厢的摇晃,让他根本抵抗不了本能的困意,何况枕在阿流的肩膀上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使他本能地放下戒备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觉睡得十分沉,姚雪澄听不见地铁行驶的声音,听不见乘客上下车的吵闹,只能感觉到有温柔的吐息,在自己耳旁吹拂,他知道那是阿流的呼吸,像往日两人做完之后总是抱着一起睡觉时,阿流的呼吸也是这样拂过他耳畔。
于是姚雪澄便放纵自己沉入更深的睡眠,内心默默祈祷,希望一觉醒来,阿流没有乱七八糟的心结,回到他身边,他们一切从头开始。
一阵颠簸,姚雪澄缓缓睁开了眼睛,身下有种异样的感觉,他往下一瞧,被吓得满脸通红。
他、他怎么光溜溜地骑在阿流身上?!
自己不是应该还在……还在哪里来着?之前的记忆模糊一片,姚雪澄仿佛醉酒一般,忘记了前一刻自己在干什么,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方的感觉占据,极致的快感仿佛一群勇猛的士兵,一波波从下方向上冲锋,姚雪澄被这些士兵杀得片甲不留,甘愿举手投降。
“阿雪,”阿流伸出手抚摸他汗湿的脸,“你怎么走神啊?”
“我……哈啊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姚雪澄极力辩解,声音却碎不成句,阿流也仿佛听不到他的辩解,只是一味的冲杀。
到后来姚雪澄什么也看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