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那次我不是故意推他!可是涂啄不同,他真的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!是他做的!这些事情就是他做的!”
只可惜他越是据理力争,在外人眼中就越来越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辅导员看着他摇头叹息:“文瑄啊,你说说你平时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,成绩也不错,怎么突然就钻这个牛角尖了呢......”
“老师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辅导员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:“好好养伤吧孩子,这件事老师不会外扬,不然你的交换生名额可能就危险了,过段时间等你好点,老师请心理室的段老师来和你聊一聊。”
“老师——”孙文瑄拼尽全力,却也只能绝望地陷入无奈。
“现在没我们家涂啄的事了吧?”聂臻高大的身影站在屋中,冷淡的视线散发着压迫感。
“啊没有了没有了,害,乌龙一场,麻烦聂先生跑一趟了。”事情竟是这样,辅导员自己也有些尴尬。
聂臻说:“以后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先不要给学生妄加罪名,我花点时间没关系,只是涂啄胆子很小,你们校方点名要请家长,无故让他受了惊吓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辅导员理亏,点头连连认错,“这次的确是我们校方倏忽,是该给涂啄同学道歉的。”
孙文瑄坐在轮椅上,心灰意冷地看着这一切,聂臻走后,在老师的安慰劝导下,他也摇着轮椅出门,走廊上,聂臻还没有离开。
因为涂啄来了。
他听到聂臻的声音:“怎么进来了?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?”和面对外人时不同,聂臻对待涂啄总是带着温柔的。
涂啄的感冒还没好透,脸上带着大病未愈的苍白,时不时低声咳着。
“我担心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聂臻爱惜地捧着他的脸,安慰他,“已经解决了,与你无关,不会有人惊动伯父。”
涂啄垂着眼,有些落寞。
聂臻低头看他:“怎么还是不开心?”
“我害怕文瑄的伤真的是因我而起。”他那么善良,一心想着他人,还在咳嗽,又那么可怜。
一瞬间,连孙文瑄都开始动摇内心,怀疑这一切真的是涂啄未曾预料的意外,如果他当真没有出面教唆,那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有人会恶意地推那一把呢?
可是,威胁和警告真真切切,孙文瑄还不至于将涂啄重新当做一个纯洁无害的天使。
只不过他始终有一个想不明白的地方,涂啄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对他变脸的?明明涂啄一直对他友善,两人三年间几乎从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