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矛盾,他为什么就突然不喜欢自己,仇视到孜孜不倦地对他进行恐吓折磨?
沉思间,孙文瑄看着那被聂臻牵着往外走的人忽而轻飘飘地回头,在一个冷血挑衅的笑容之后,朝他秀了秀自己和聂臻紧牵的手。
这一刻孙文瑄终于在胆战心惊中明白,他的噩梦,竟是源自当初那句心直口快的玩笑话。
一股荒谬感从孙文瑄心中泛起,他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愣了会儿神,而后哑然一笑,忽然就觉得跟涂啄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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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文瑄是一个彻底的倒霉孩子。
他比较心直口快,那些话完全出于善意的欣赏没有别的意思。这孩子倒霉催的触碰到疯子的敏感点,挺可怜的,不过他之后的人生很顺,作者狠狠弥补。在这里我还想啰嗦一句,现实和虚构故事分开,剧情完全根据人设发展,人物有人物的独立思考,也有人物自己的行为逻辑。虚构故事重在娱乐!
再说涂啄呢,他确实没有出面教唆,因为他习惯借刀杀人,证据上找不出他的错,但道德上他绝对有问题。
涂啄一直都是一个坏宝宝,这篇也是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阴间p好写的,没有任何现实意义,真的纯属娱乐。
只是涂啄这里并不是为爱发疯哦,他对聂臻的感情现在还处在另一个阶段,这是本文的核心与矛盾所在,不多透露啦
第12章 纯真的妻子(二)
孙文瑄腿治好后顺利去了国外交换,后来他学业有成,自主创业,日子过得顺风顺水。涂啄自此没再出现在他的人生中,那些年轻时的阴影,也被璀璨的余生抹平。
跌宕起伏的,反而是涂啄这边。
他的感冒拖拖拉拉了许久一直也不见好,学校风波刚尽,聂家那边又是一场家宴在等着他。
聂臻也是怜他劳累,在出发的车子上对他说:“一会儿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告诉我。”
涂啄表示没事,可断断续续的咳嗽仍叫人揪心。
聂家老宅恭候着客人,虽是家宴,但豪门内部勾心斗角,应付起来也不比社交场轻松。聂臻是家中主业的唯一继承人,又新娶了妻子,小两口自然被重点关注。
一群人簇拥着二人,在那些溢美之词后面,是未曾用心隐藏的刺探和轻讽。名流利益捆绑,派系稳健,老钱向来排挤外族,在种种客气体面的礼节之下,实际充斥着对外来血统明目张胆的鄙视。
聂臻了然一切,只草草带着涂啄在众人面前露了脸,之后就把人牵到安静的地方,避免有心人打扰。